伯庐上前,敲了瞧门:丞相。
门很快开了, 姜琼华冷着脸把苏倩儿丢出来, 随即下令所有人今夜都别来烦她。
一声巨响中,门扉阖上, 姜琼华又回去了。
伯庐有些费解地看向苏倩儿,一时间不知道该震惊对方依旧活着,还是该震惊她们家丞相的反应。
苏倩儿红着眼睛,摇摇头:明姑娘暂且没事。
明忆姝决然地饮下那杯酒时, 姜琼华猛地被她吓了一跳,莫大的恐慌笼罩着眼前的前景, 姜琼华惊呼着对方名字,当即挥手打落了对方手裏的酒杯。
杯中的水泼在地上,发出毒酒才会有的斯涩响动, 就连被波及的短绒毯都在侵蚀下冒出了汽
姜琼华盯着那动静, 额角青筋不停地跳, 方才她的惊恐与震撼比三十四年加起来的都多,若她没有及时打掉明忆姝手裏的毒酒,现在明忆姝就已经没了。
真是疯!怎么有人比自己还要疯魔?
姜琼华像是溺水之人倏地回到了岸上,心脏慢半拍地跳动下,呼吸这才恢复过来。
明忆姝手裏一空,指尖蜷了蜷,俯身又要去重新斟酒。
住手,别拿你的命来逼孤,孤不会上你的当。姜琼华恶狠狠地对她这样说着,薄怒之下,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情绪,她说,明忆姝,你太不争气,仅此小事便要和孤寻死觅活吗。
小事。
那什么是大事?明忆姝失色的目光看向她,问,为什么要拦?
姜琼华被她问得没了话。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亲眼看着明忆姝要喝下那杯时,会产生那么大的恐慌,甚至没有思考就抬手把对方手裏的酒杯打落了。
别问,孤不知道。姜琼华垂眼,自说自话,就算知道又如何,别想从孤这裏试探出什么。
明忆姝瞧了她片刻,突兀开口:琼华,这事是我们之间的矛盾,你放过苏倩儿,不要叫手下人伤她。
怎么她还敢反过来要求自己做事?
姜琼华抬目:眼下这种境地,你就如此和孤说话吗?
明忆姝没有否认:对啊。
姜琼华没说什么,她现在还有些没缓过来。
毒酒是该我喝的,但你却打落在地,那么另一杯也不必看了,直接把苏倩儿放了便是。明忆姝说,琼华,你可不能再次出尔反尔。
姜琼华也知道再逼苏倩儿已经没了意义,于是松口道:好。
她把苏倩儿丢了出去,又嘱咐了手底下的人,这才重新回来见明忆姝。
另外一杯加了助兴东西的水还放在原处,姜琼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