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悦的吗。姜琼华有些意外,但随即因为明忆姝的反应而舒缓了情绪,她心情颇好地牵起明忆姝的手,开口,孤许你做孤的妾室,改日随意选个好日子,给你正正名。
妾室。
明忆姝一怔,后知后觉在古代这种封建帝制裏,确实是有正妻与妾室之分的,而可笑的是,一家之主是可以同时拥有一个正妻与诸多妾室的。只要权势至高,貌美的姬妾怎么会缺?
不必了。
明忆姝扯了个冷淡的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廉价的爱意,她实在太喜欢对方了,所以才像此刻这般昏了头,居然在对方许诺名分时异想天开,误以为自己会成为那个唯一。
是她错了。
她怎么忘了,这可是古代,她这样的人,这样上不来臺面的爱意,是不配被对方视作唯一的妻子的。
好笑的是,她连现下的这点儿名分,也是对方心情好的时候纡尊降贵地赐下的赏赐。
无名无分也好。
她想,他日离去时,也省了牵挂,走得倒也轻松些。
明忆姝感觉有些冷了,她瑟缩着往锦衾中躲了躲,无论如何也暖不过来,明明殿内的地龙与炭火都很暖,但她手脚总是冰得很。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不被名分牵制,她依旧可以在心裏自我欺骗道她们二人一如从前,她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没有被人知晓,姜琼华身边就算有了别人,也与她无关。
姜琼华见她不喜,问:你怎么露出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先前满眼欣喜的人不是你吗?
听错了。明忆姝摇摇头,重复了一遍是自己听错了,这赏赐我受不起。
姜琼华轻笑:听错了?孤是年纪大了不是耳朵聋了,你难不成还妄想做孤的正妻?
明忆姝背过身,掩饰自己心底的狼狈:没有,是你听错了。
正妻,尤其是孤的正妻,不会如此轻易便许诺出去的,这一点孤以为你一直都明白,没想到姜琼华的尾音延长,哪怕对方已经有些退避她了,她依旧追着不放,没想到你心心念念了孤这么多年,野心大也就算了,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妄想得到的倒是挺多。
她说了什么,明忆姝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像是耳鸣一样,明忆姝的脑中很乱很痛,避无可避,微弱的自尊难以维持,她也不肯落泪,死死地咬着唇,强迫自己别再听了。
不要妄想了,不要自欺欺人了。
明忆姝。
她对自己道。
作者有话说:
降压药自取(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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