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喊了声疼。
姜琼华问:还疼吗,哪裏疼。
明忆姝:磨得疼。
姜琼华不为所动:可是孤不觉得疼。
按照常理,两人中若是有一人喊疼,另外那人也惬意不到哪裏去,但明忆姝发现姜琼华没有一点不适,甚至还能再续上先前的事情。
她问:琼华,你也很疼是吗?
姜琼华: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让孤心裏很难受,身上便也显得不算很疼了。
不,不是的。明忆姝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开口否认,你作弄了我很久,所以疼的是我,不是你。
你太不配合了,若你主动些,孤也不会这样。姜琼华说,孤昨日来时便说了,想要你自觉一点,可你非但不答应,还处处和孤顶嘴,推拒所有的亲近。她不是不想让你和孤好吗?现在呢,现在你觉得如何,既然已经食言了,不如干脆把她抛开,或者等孤杀了她,你就也不必活在愧疚裏了。
这套歪理明忆姝不可能认同,季子君待她的恩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揭过。
她儿时求学,处境万分艰难,若不是对方,她怕是都无法继续上学,更别提去大学选择感兴趣的专业了。
在她灰暗的前半生裏,那人的帮助给了她很大的支撑,既然明确地找到了恩人,那她明忆姝就一定不会忘恩负义。
做了错事,合该亡羊补牢,而不是破罐子破摔地不去再管。明忆姝执意不愿屈服,昨夜的事情已经发生又能如何?她那般要求我,我永远也得遵照她的意思来,不会再主动与你
姜琼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耐心告罄,捏住明忆姝下巴道:你怎么还这样执迷不悟?孤待你好,也是因为孤心情不错,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孤闹腾,是真把自己当成很重要的人了吗?你愿意不愿意做,和孤想不想,是两回事,不能一概而论。要知道,孤才是这相府的主人,你在孤手裏,所有的事情都由不得你,孤想与你欢好,你就该洗干净了等孤,像寻常妾室一样,主动来讨好人。
明忆姝挣开她的手,不愿认了妾的名分:我不是你的妾,不想讨好你,与你欢好仅仅是因为对你的心意,你不必把我视为妾室,若你寂寞难耐,可以去找别人。
姜琼华是真的快要被她气死了。
尤其是在听了最后一句话后,姜琼华几乎是立即反问:你说什么,再与孤说一遍?
明忆姝冷静抬眸,瞧着她:若你需求急切,去找别
她没能说完。
因为姜琼华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明忆姝,你把孤当什么人了。姜琼华掐住她脖子,把她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