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挣不开,虽说是黄金打的链子,但做得很牢固,明忆姝曾以为黄金有多软,能轻易弄坏,但她错了,被这东西锁住时,她才亲自感知到了独属于贵金属的冷硬。
她轻声问:琼华,你锁我做什么。
孤也不想关你,但你见了不该见的人,被弄脏了。孤很担心,所以只能把你关起来锁住,这样才能心安。姜琼华没什么好脸色,她坐在榻边,用新拿来的金链子又锁住了明忆姝的另外一只脚踝,孤要锁住你的手脚,让你不能再乱跑。
明忆姝的心渐渐沉了下来:不要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什么?养的牲畜吗?
姜琼华冷笑:比那还差一点。
明忆姝没有话说。
牲畜都懂得忠心,你呢?你果断选择那人的时候,都不考虑孤的想法,孤从来都没有求过谁姜琼华摆好明忆姝脚踝的金链子,顺手摸了一把合意的脑袋,她垂着眼睛,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说,但孤昨天那样放低姿态劝你,你都不识相,孤还能怎么办呢?你倒是给孤一个对你好的理由啊。
明忆姝缩了缩脚,说对不起。
你放心,孤近日解决完难缠的事情后,很快就杀了她,到时候你就亲眼看着她的头颅被砍掉,看她如何被你养的狼崽子生啖尸体。姜琼华笑容冰冷,有种病态的疯狂,她又补充说道,或者孤把她折腾到奄奄一息,你来亲手杀,体会一下恩将仇报的感觉,如何?
明忆姝被眼前人的话激起了一层冷汗。
对方说的是真话,她一定会这样做的!
不要给合意吃人肉。明忆姝脸色泛白,心中疲惫至极,它是一只狼,一旦破戒吃了人肉,以后也不会学好了。
姜琼华继续抚摸着合意,说道:小白被你养的失了野性,在孤看来就是废物,孤总得让它有做狼的威严,不然就是养废了,相府不会留废物的。
明忆姝不明白,合意只是一只宠物而已,为何非要被逼出野性?她不怕合意胆小,她更怕合意被激出凶性野性,日后都盘算着吃人。
就像前世时,她在禁养令下来前养的那只德牧,她总是担心它会失控去咬人。当地的规定对咬人的狗很苛刻,尤其还是禁养犬只,一旦犯下错,就一定会被强制屠宰。而她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能力保下自己的狗
无力,也会折磨她的心,叫她歉疚自责。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它。明忆姝也从不求人,以前是她无能为力,而现下她觉得,只要自己好言好语地和姜琼华商量,就可以叫对方改变心意,收回方才的决定。
姜琼华居高临下地瞧着她: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