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忆姝:嗯。
一碗带着热气的药汁完全被喝了下去,或许因为明忆姝许久未进食,她喝过后居然觉得那药很暖身,身上的寒气也被逼出去了不少。
唯一的病症是让人有些犯困。
若是困了,就睡吧,等你醒来,笼子应该也搬来了。姜琼华这样说着,与她走进了寝殿中。
明忆姝睡得很沉,这段时间裏,金链子被擦好重新锁住,一端在她脚上,另一端锁在金笼的栅上,那金笼子仿照了豢养珍稀禽鸟的笼子样式,据说还是从异域传来的形状,可以将软和的被子也铺进去。
姜琼华站在外面一直盯着,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她才走近了去瞧。
这笼子的锁怎么这样奇怪?姜琼华凝眉,有些不满意,把康怀意给孤叫来,他也不详细说一下,叫孤如何用?
苏倩儿与丫鬟们带着明忆姝的东西走了进来,她们一起为明忆姝搬了住处,正要退下时,她上前将明忆姝的药瓶放到了对方笼中。
姜琼华扭头瞧了一眼,伸手:给孤就好。
苏倩儿不敢抗命,但还是犹豫着挣扎了一下:这药一定要明姑娘亲自带着身边,寸步不离才行,明姑娘心疾犯得急,要是没能尽快吃药,会出事的
你倒是关心她,比孤知道的还多。姜琼华心中多出一分酸味,莫名有些恼火,她道,给孤。
苏倩儿终于还是把药给了出去:丞相,您一定要记得
姜琼华没耐心地叫她快滚。
苏倩儿始终放不下心来,欲言又止地看向被关在笼中的明忆姝。
明忆姝还睡着,不省人事。
她担忧极了,奈何不敢违抗姜琼华的命令,只能磨蹭着离开。由于出门的时候一直垂着头,她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
苏倩儿只瞧了一眼那靴便赶快跪下认错:抱歉,奴婢无眼,冲撞了大人。
哦?
康侍郎一听这个声音,瞬间来了兴趣。
这不是在梅园裏因为笛声之事给他甩脸色瞧的小丫鬟吗?
那日匆匆离开后,康侍郎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他自认也不是什么君子,喜好记仇,尤其是敢忤逆他意思的女子,最叫人恼火了。
就是因为这股子气发不出去,所以他才在红玉楼欺负了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歌女,没想到还不小心伤到了杨家独子,第二日闹得满朝皆知,甚至还让右相罚了。
都怪那日梅园的笛声。
是让他倒霉的源头。
康侍郎气得牙痒,但听闻明忆姝是姜丞相心尖上的人,不能动,所以他只能把怒火转移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