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浑身戾气打打杀杀,只是她活着好像碍着别人事儿了一样,怎么也绕不开。
不对,是她浅薄了,穿书来到此地本就不该是顺遂度日的,这六年多,她该想办法完成任务脱身的,而不是将心意放在姜琼华身上,用情意麻痹了自身,迟早也得被卷进这场闹剧中来。
明忆姝不知道是不是穿书的缘故,待在这裏的人总会变得偏激化,情绪扁平如若被强行扣上了脸谱,她想,或许在很久之前,那位投资人姐姐也算是正常人的,一次次的失败才让她变得如此疯魔,竟然隐约与姜琼华有些旗鼓相当了。
失败是会有惩罚的,不用想也知道。
明忆姝宁愿相信季子君是因为不可抗力才变得如此,也不愿直面对方要亲手杀死自己的现实。
她最后愿意相信的人也疯魔了,她距离疯掉又有多远呢?
季子君说很快就能完成任务离开这裏,明忆姝曾经是相信的,但眼下她听了这段谈话,顿时不那样认为了。若能轻易离开,季子君是不会被困在这裏这么久的,自己也不会作为第二穿书人被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