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4)

姜琼华额头起了一层微汗,她惊惧似的从梦中醒来,匆匆去唤明忆姝的名字:忆姝,是你吗?

这声激越的呼唤在寝殿回响,无人给她应答,姜琼华脸颊的泪痕未干,魂不守舍的模样掩不住那种孤苦。

姜琼华悲哀地掩面哀泣,情绪再次涌了上来。

也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动,她急匆匆地拿好手裏的玉簪,朝那动静走去

就在她刚刚出声呼唤明忆姝的时候,原本好端端放在桌上的匣子坠落在了地上,分明地上有厚厚的绒毯,但裏面的玉簪全部都碎裂了。

怎么会,怎么会呢

姜琼华崩溃地跪地去木匣裏拾起玉簪残碎,同时小心地将手中唯一安好的玉簪放在了一边。

她曾见明忆姝在宫道跪地在雪中翻找着玉笛的碎片,那时候她不理解对方为何会那般微卑执着,而今,她也像对方当初时那样,忍着心痛去拾那些碎片。

所谓,玉碎情意散。

姜琼华落寞地将所有碎片收整到匣子裏,情绪在多次崩溃后,她觉得自己不会再崩溃下去了,明忆姝的种种旧物都像是钝刀凌迟,她伤得过重,好像也感知不到痛苦了。

忆姝,孤知道是你来了,你讨厌孤,打碎给孤的玉簪也是没有问题的,孤不怪你。姜琼华麻木地抱着木匣,起身对着虚空道,但你还给孤留了一只

是心软吗?

后面的话姜琼华还未说出口,突然就顿住了,因为她突然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脆弱之物,那东西骤然被踩断,打断了她的所有妄想。

姜琼华难以接受地低头看去她方才放在一边的最后一只簪就这样轻率地断掉了。

她错了,原来,她并没有完全麻木,痛苦是真的会迭加的,而不是让人变得麻木。

姜琼华似是又要疯了,她掀开自己的衣袖,看向了手臂那上面已经有了六道划痕,是她给自己定下的期限。

如今,就要到了。

她想,她便要真的疯了。

这种一次次地痛苦终于让她再也压抑不住,只能走向毁灭。

姜琼华面目沉痛地捂着心口,眉头紧蹙,难以忍受地俯身,喉头泛起的血气终于泛起,长绒的毯上瞬间见了血。

与此同时,明忆姝被噩梦惊醒,呛咳了起来。

她梦到了一个不该梦到的人,所以行为皆不可控,但心绪还是那样令人崩溃。

小姝,可是身子难受吗?

门外有一人不知是巧合还是如何,在第一时间推门进来。

不碍事的。明忆姝穿着单薄的衣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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