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草菅人命的样子,于是又改口道,算了,孤去见见那人,和他和善地聊一聊,叫他死了这条心便是了。
手下一脸难以置信。
这还不如直接处理了呢,至少直接把人处理了,那位纨绔死得快,不会有多疼痛,也不用担惊受怕地度日。和右相谈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运气好一些,右相会宽宏大量地砍那人一条腿揭过此事,若那人运气不好对着右相说了什么倒霉话,不小心惹怒了他们丞相那这事儿可就大了。
右相在京城搅弄风云多年,最知道怎么折磨人,怎么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因此,哪怕姜琼华一副和气模样准备和那位纨绔聊聊,她的一众属下还是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那人呢?姜琼华轻描淡写地起身,好似什么都不计较,她仿佛大度极了,能宽容世上所有的闹心事儿,她语气柔和地说,带路吧,孤今夜无趣,去找人谈谈心。
暗卫们低头领命,安静地引路去找人。
说好的引路找人,等到姜琼华到的时候,早就领命的手下提前便把那纨绔给绑了等着她来,姜琼华走进来后,那人已经被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怎么绑着人呢,这样多有失和气。姜琼华是想着好好和人谈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巧,对方的状态看样子有些不合适啊。
那位纨绔早已抖做一团,战战兢兢地问:你是谁?
是她死了的妻。姜琼华念那二字的时候,咬了咬牙,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倒是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她来到地上被绑着的人面前,半俯身,声音平静道,孤的妻抛弃了孤,你给孤出个主意,若能叫她回心转意,孤许你个一官半职,如何?
傻子都能听出自称孤的是什么人,姜琼华恶名远扬,追妻事迹早已传遍了世间小巷,她从来不去堵悠悠众口,随便话本子裏怎么说。
这么多时日过去了,上到王侯将相,下到贩夫走卒都知道她在做什么。
因此,当姜琼华带着一众手下出现在那纨绔面前时,对方几乎想也没想就猜到了对方身份。
这是右相。
传闻中那恶到极致的杀神。
短短片刻功夫,那纨绔心态崩掉了好几回,好不容易用迟缓的脑子听明白了姜琼华的问话,他又被对方突然逼问的架势给吓到结巴了。
不要结巴,啰嗦会让孤失去耐心的。姜琼华坐到了属下搬来的椅子上,下颌微抬,美目轻阖,一副目中无人的臭德行,她说,孤脾气不好,你话挑简洁的说,不要拖时间。
那人一听,顿时颤抖得更厉害了,分明是初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