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孤不是个东西,之前的刻薄话语都是假。
姜琼华,我不在乎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今日我帮你解了这药效,你若还有良心,便别再来缠人了。明忆姝说了几句后,到底还是把话题说到了分离上面,她说,我不喜欢你了,就算你此刻把衣裳全褪了在我面前,我都没有丝毫的想要你。
这种温存时刻,明忆姝陡然说出绝情的话语,姜琼华脸色霎时变白,心上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这样的疼,疼到她险些窒息。
忆姝,不要这样对孤。姜琼华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难堪,她怕一睁开眼睛就对上明忆姝那荒凉的目光,怕一抬眼,泪又会出来,显得她那样颓然落败。
我对你很好了。明忆姝又把玉料给她放了进去,轻轻说道,那时候你总刻意让我疼,喜欢看我无能为力地捶打你的姿态,而今你落在我手裏,我没有故意弄痛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姜琼华知道她说的是真,明忆姝确实没有刻意弄疼人,手上力气也很轻柔灵巧,是真心为给她解开那药效的。
对不起。姜琼华难受得蜷起膝,说道,孤对不起你。
别光顾着后悔,你尽快些,我有些乏了。明忆姝潦草地摆弄玉料,显然没什么耐心了,现在这样,你觉得如何
姜琼华拿额头抵着明忆姝的胳膊,只是眼睛很酸涩,她被明忆姝的话万箭穿心,哪裏还能感受到什么快意?此刻,她心裏的苦痛甚至大过了解开药效时的舒.爽,身子像是麻痹了一般,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明忆姝问她:那是我太差劲了吗?所以你才迟迟不
没有,不怪你,怪孤。姜琼华怕她多想,连忙抓紧她解释,孤很快,再给孤一些时间。
好。明忆姝温和地答应她,手有些酸了,便换了只手继续帮忙,你若觉得疼了,便告诉我。
姜琼华从未经历过如此煎熬又心痛的时刻,她快要咬碎了牙,像是受了一场刑罚,身心都疼得厉害。
明明她的心这样疼了,她也不敢表露在明忆姝面前,为了表示自己依旧沉醉其中,姜琼华甚至配合地急促舒气,好似她有多惬意似的。
琼华,你知道吗。曾经,你只需抬抬手,便能叫我心跳不止。明忆姝见姜琼华如此费心竭力地想要装出享受的模样,心裏倏地也觉出了一些苦涩滋味,她用手指轻轻为对方整理头发,回想起了当年的情意。
姜琼华咬唇应声,泣不成声。
可是如今你我走到这种境地,之间的情意早已千疮百孔,怎么还能再回到之前那样?明忆姝轻柔地抽掉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