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她说中了,姜琼华被猜中心思,躺在榻上侧身支颐笑了。
忆姝,你着实了解孤,孤瞒不过你。你若真的松口答应了,孤确实会不悦,日后免不了去报复折磨携阳。毕竟孤磨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心软,她凭什么仅靠着一只鹰隼就叫你心甘情愿地对孤低头?
明忆姝镇静地看向她。
姜琼华虽然姿态放松地霸占着她的床榻,但说那话时依旧是隐隐咬着牙含着恨的,到底还是倨傲阴狠之人,微抬下巴时,想的不是杀人放火就是丧尽天良的事。
这坏女人貌美,但着实也是蛇蝎心肠。
明忆姝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人,她说了一遍又一遍,也改变不了对方的性子,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她有些累了。
所以,你别再多做幻想了,我会自己去找万安,不需要你,你只会添乱。明忆姝关了窗,隔绝了天地雨声,今日呆够了吗,可以走了吗,别赖在榻上,我想歇下了。
姜琼华不依不饶,不肯走:这几日外面雨这么大,你走什么走?别挑这个时候去找,一个畜生罢了,死了就死了。
明忆姝捏紧了手,含恨看她:滚出去,别惹晦气话。
那野女人的一个鹰隼都能叫你这么关心,孤这么大的一个活人,你连寻常的问候都不肯做!姜琼华指着窗外,眼眸裏情绪激荡,啊?明忆姝,你为什么宁愿去关心那些上不来臺面的东西都不肯回头看孤一眼,孤等你多久了,你回回头吧。
是我求着你来这裏日日纠缠吗?姜琼华,是你寡廉鲜耻,不肯放手。明忆姝还是被她这无耻的言论气到了,你害死我一次还不够吗,还要让我后半生都不得安宁是不是?是,你高贵,你是高高在上的右相,你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京城的权势来到这小地方,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对不起你,你赶快死心吧,滚回你的京城相府行不行!我真的受够了!
明忆姝甚少用这种疾言厉色的语气,更不会凶人,姜琼华猛地被她凶了一通,当即意识到自己又把人给气到了。
喜欢人这种事情,本就是拜瀑淋身,咎由自取。她姜琼华孤注一掷地从京城追来,想着挽回对方,是她的不对,她刚刚怎么敢死缠烂打的。
是她不对。
姜琼华有些慌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孤不是这个意思,你消消气。
你滚出去,我就能消气。明忆姝自从来南地见到姜琼华,几乎把自己一辈子的脏厉话都说了,她一指门口,咬牙切齿,能不能滚,让我眼前清净些。
孤不走,孤不说话了,孤不会再惹你生气的,你就当孤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