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总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去教训人?论做长辈,你没做一件跟人沾边的事情,论□□人,你无时无刻不在伤害欺辱我,扪心自问,你觉得这叫喜欢吗?明忆姝捏着她的脸,心中怎么能没有恨意,你永远学不会平等地去爱人,你的感情就像是施舍给我一般,真的低廉至极。
姜琼华亦是理解不了她的想法:孤不懂你,你既然心裏还有孤,为什么要来这样一出戏?你此刻放开孤,孤复位后依旧会宠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非要别扭着给孤甩脸色吗。
明忆姝说:姜琼华,在今日之前,我说过无数次请你不要再纠缠了,我并不想得到你那令人作呕的宠爱。是你一直在死缠烂打不肯放手,我不知如何才能摆脱掉你,如果你非要我重新喜欢你,那好,你需要改掉一些臭毛病,什么时候改得我满意了,我们便重归于好。
孤说过不再会欺辱你,孤做到了,孤哪裏还需要再改?姜琼华觉得自己的底线已经为明忆姝做出了很大让步,毕竟她姜琼华这辈子都没有为人低过头,也从未花很长时间,很多精力,千裏迢迢地去挽回一个人。
她已经做得很好了,明忆姝还在要求什么呢?
姜琼华道:明忆姝,你不要无理取闹,孤待你真的已经很好了。
姜琼华,我说过,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无法与你这种掌权人共情,而你曾经也承诺过,可以去学我家乡那边的规矩。好,现在你听好了,我们那裏爱侣间大多都是平等的,除去床笫方面,寻常生活中不该存在什么上位者,你这种不把爱侣当人看的心态,得好好改改。明忆姝势必要让对方好好改正,她绝情道,如果你学不会,那我便像现在这样困你一辈子,不让你再出来发疯了。
姜琼华气得没话说,尤其听着外面隆重的丧乐,心情更糟了:明忆姝,孤也没想到你会把训狗那一套法子用在孤身上。
解不开的孽缘总得想办法去解决,我不能摆脱你,只好想方设法地来控制住你。明忆姝转身去拿了什么东西,又说道,这是你应得的。
姜琼华敲了敲镣铐,开口道:孤要见伯庐,你把人给孤叫来。
伯庐他年纪大了,我今早已让他携金返乡。明忆姝收整着手裏的小玩意,同时说道,你有什么话直接同我说便是。
姜琼华苦闷中偶然瞧见了明忆姝手裏的东西,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你手裏拿着什么?
这是给狼崽子准备的止咬器,可惜它比你乖,一直都没能用上这东西。明忆姝调整了止咬器的系带,亲手去给姜琼华佩戴,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