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软,收留一些杂七杂八的人,孤不放心你,万一那些人裏面有图谋不轨的人,孤怎么护你?
为什么姜琼华在位的时候,那些趋炎附势之人很少送女子来,这事儿明忆姝清楚。
其实,不是因为姜琼华拒绝了那些人,而是因为明忆姝十八那年生了一次病,着了风寒总也不见好,好不容易养着好起来了,结果某天府上来了一位轻佻艳丽的女子,来自己寝殿前晃了一遭,惹得她气咳嗽了几声,还没等到天黑,她就听说那女子被姜琼华派人拖出去处理了。
当时姜琼华给的理由是那人晦气,给丞相府带了灾病来,不能留。
明忆姝知道这可能只是对方心情不好随意给出的理由,但她那时候不懂,还是孺慕对方独一份的袒护。
也许是当时姜琼华处理人的手段太过骇人听闻,导致后续很多年都很少有人再敢往丞相府送美人了毕竟上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面前,不合适。
回首往事,明忆姝眼眸裏多了诸多复杂的思绪,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姜琼华一眼,发现姜琼华并未想这么多,对方不会想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过往那些年也并未对她生出半分的感情。
什么袒护,什么宠爱,什么赏赐,都是随心情给出的,就像是随手抚了扶路过的猫狗一样,说喜欢?也谈不上,不过是顺眼些罢了。
明忆姝闭眼舒息,知道自己那些年都是错了,她的六年,六年辗转反侧,什么都换不了,哪怕之后姜琼华后悔了,也始终比不上她所付出的情感多,姜琼华给不了她同等的真心不知是她付出的太多,还是姜琼华还回来的太少。
明忆姝想,她也不知自己喜欢姜琼华什么,她可能缺一份偏袒的爱,所以在不懂事的时候遇到了那人,被那人的所作所为蒙了眼,再加上认错了人,所以一头栽进去撞得头破血流才清醒。
如此想来,世人所言明的爱不过如此浅显,她如今有了权势,便也可以把当初思念的人囚困在此地,什么袒护,什么宠爱,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当她真正有了可以仪仗的权力,就不会再惶恐不安,再畏惧姜琼华的离开。
明忆姝不再奢求被爱了,她无需被爱,她可以选择自爱。
曾经她穿书到此地,没想过要争夺什么,只是安宁地等着时间流逝也许造成她六年不幸的根源不在姜琼华身上,而在她没有及早地像寻常穿书者一样去争抢权力。
可以等我回来吗。明忆姝走了几步又回身,问姜琼华道,你忍一忍,等我。
姜琼华同意了,她说,好。
在她说好的那一瞬间,明忆姝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