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了
姜琼华没死,也不像去年那样疯了,楚箐是真的有些头疼,这样的姜琼华更难对付,自己之后的一举一动都得防着些姜琼华,有这样的祸端在,她依旧是无权的软弱帝王。
以后明忆姝的所言所行,她都得听着些,因为姜琼华目前不知道在和明忆姝玩些什么新奇的手段,非要明忆姝扮做右相去帮她传达意思,是觉得日子太无聊?和心爱的人玩情.趣吗?
楚箐不是很理解,但一想,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是姜琼华,这样想法离奇的恶人,做什么事情也不意外。
只可怜了明忆姝,独自遭受这一切,也不知道咽下了多少委屈。
夜深时,丞相府的宾朋离去。
可怜的明忆姝无声无息地回了暗室。
姜琼华被她锁在榻上,被暖.情香折磨得半睡半醒,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见到人来,对方撑着胳膊艰难地起来了些,视线迷离地往她这裏看。
琼华,外面好冷,你给我暖暖手。
明忆姝依旧用着那单纯无害的姿态,小白花似的走到姜琼华面前,把手伸给她。
姜琼华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她这种模样了,一时间好似回到了当年模样,那样天真善良的姑娘,乖顺温柔地让自己给她暖手。
好。
姜琼华强撑着神智,她气息灼灼,但依旧装作和善的长辈一般想要去拉她的手。
明忆姝垂着眼眸,突然打落她伸过来的手:不用这样。
姜琼华有些意外地愣住,满心满眼的欢喜顿时成了空:那要怎样?
这一次,明忆姝没说话,姜琼华顺着对方的视线也看下去,发现对方在朝着自己身下要害处瞧,居然是要用那裏来暖手
姜琼华一下子紧绷脚面,她盯着对方的脸,因这疯狂的想法而有些紧张地朝后退开,:忆姝,你在想什么,手太冰了,别这样。
明忆姝缓慢地一点点抬起眼睛,神色由麻木转变为期待,她也一直盯着姜琼华,对方一直退,她便一直地靠近。
她轻轻启唇,气息轻暖地凑到姜琼华耳畔,尾音刻意使坏地拖长了些: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我回来吗,啊?
姜琼华不用想也知道明忆姝的手指有多冰冷,面前人常常手脚都是发凉的,那么冷,要是触碰到了自己,不知道得多难受。
可明忆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听她话的姑娘了。
嘶
姜琼华蹙眉,被凉意一激,死死扣住了明忆姝肩头。
确实好暖。明忆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眼眸染上喜悦地瞧她,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