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忆姝被她气得都忘记要说的正事儿了。
姜琼华抱着明忆姝丝毫不觉得累,直到估摸着快要把明忆姝给晃晕了,才终于有放对方下来的意思。她看也没看书桌,利落地抬袖扫落桌上的一堆折子,而后把人抱在了上面。
书桌上怎么能坐呢?明忆姝在这个讲究礼仪规矩的古代世界待得久了,下意识地便觉得自己坐的地方太过失礼,她蹙眉想要下来,却又被面前的人伏压到了桌上。
姜琼华撑着桌面一点点地逼近,像是狩猎时的凶兽靠近了那毫无胜算的猎物,她眼眸裏全是势在必得,势必要从明忆姝身上得到想要的。
明忆姝反手撑着胳膊想要起来,却见姜琼华没有一点儿要退的意思,在自己起身的瞬间就贴了过来,鼻尖只差一点就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姜琼华撩起一双美目,声音放缓了也放轻了,带着天然的蛊惑:孤想亲你。
不给亲,不答应。明忆姝拒绝了她,也抬眼与她对视,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姜琼华话一说完,勾人的视线就落到了明忆姝的唇上,她像是要用目光再次去征求对方的同意,瞧一眼明忆姝的唇,再抬起视角眼巴巴地望着她:行吗?
明忆姝抿唇,偏了偏下巴,没有言明。
只要没有明确地拒绝,或是排斥的没有那样明显,姜琼华就有了继续下去的势头,她掌心覆住明忆姝的手,启唇偷得一抹温香。
孤听到了,你承认孤是你的人。姜琼华一吻过后,眷恋十足地微微退开半寸唇舌,气息依旧动/情,虽然孤在你心中百般不好,但你依旧爱孤,只这一点便足够了。
喜欢狼崽不能只喜欢它的漂亮皮相。明忆姝从姜琼华衣襟附近捏起一根狼崽子的毛,盯着姜琼华的眼眸意有所指道,我还得容忍狼崽掉毛,狼崽咬人,狼崽耍赖使坏。
姜琼华知道她在变相地指桑骂槐,于是便应了对方的那句耍赖使坏,径直又亲了回去。
两人手指相嵌纠缠着,明忆姝有些急促地屈起指节,指尖难耐地抵着桌面,因为过度用力微微泛着失血的白。
但孤还是很高兴你如此利落地拒绝了携阳。姜琼华转而去吻她的颈,和缓且虔诚,像是信徒在给自己的神明奉上香火,孤从未如此安心过,三十五年裏,只有你能给孤这样的感受,孤这一生日日都活在猜忌中,直到你来了,孤的心才有了归处。
她宛若不得安息的恶鬼,半生都在漂泊度过,如今有个地方能允许她安眠,她才有了做人的感受。
做人,做个寻常的,也被同等爱着的人,居然是如此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