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抱着她后仰,有些吃痛:忆姝,你什么时候学了合意,咬人真疼。
明忆姝松口,在姜琼华颈侧留下了隐隐牙印:你不止骗人,还乱跑,姜琼华,我脾气是真的很好吗,你才敢如此一遍遍地挑衅。
孤有些要紧事需要去做,本想着惹得你醉了,就趁着这机会出去。姜琼华直接把真实想法说出口,丝毫没有半点儿掩饰,没想到一时间没收住,拖了一整晚的时间。孤当然知道你脾气柔,但没想故意欺你。
明忆姝自然表示不信:这样的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按照常理,当明忆姝讲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又免不了一番辩驳,但这一次姜琼华却陡然降低了情绪,声音也变得沉缓:昨日你与携阳的话,孤都听见了。
明忆姝当时与携阳郡主交谈没有避开那个话题,也知道姜琼华躲在书房,她点头:听到又如何,我与她也没有聊什么不该有的话题。
可就在短短几句的时间裏,你突然直言不讳地拒绝了她的心意,不仅仅在她面前给到了孤名分和承诺,还陡然原谅了孤之前的种种错事你这般温和的性子,很少做出这种急事儿吧?
明忆姝完全没想到她居然是要提这件事,当即一愣,刻意压制的悲凉霎时又涌上心头。
她苦涩一笑:就知道瞒不过你。
以前孤反省过很长时间,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原谅,这一年多的时间裏,我试过无数种方式,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你重归于好,若不是南地水患我借机假死,也就不会发现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下所有芥蒂,对死者做出宽恕。姜琼华倚身,话语分明已经心痛不已,但姿态依旧没有丝毫狼狈,她说,当时的我只顾得上欣喜,没有细细考虑你的话,再之后一思量,才发觉其中深意。
携阳提到了七年前,那时候正是你来相府与孤相见的日子,这七年裏,天灾人祸不断,那季子君拼了命也要通过孤去达成什么目的,你和她从一处地方来,也有着同样的目标
所以姜琼华抬目,镇定自若地看着她眼睛,轻轻问,忆姝,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好要杀孤了。
明忆姝等面前人说了许久,最终还是等来了这句询问。
她沉痛一闭眼,不忍心继续粉饰太平了:是。
姜琼华启唇发出一个不大明显的气音,随即又问:那,需要孤帮你吗,你要找的东西,或许就在我这裏。
别再说了,此事,我无需与你协商。
明忆姝落荒而逃似的避开了姜琼华视线,转身不看对方了。
姜琼华是很疯,哪怕得知要被杀,也能像现在这样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