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为她端来茶水,看到这眼神后当即心尖一颤, 手都有些端不稳茶盏了这是她许久未见过的眼神。
在明忆姝死后复生的岁月裏,她无数次地祈盼明忆姝能再露出这样的深情目光,可次次都得不到回应, 甚至总被对方拒之门外。
这叫姜琼华如何不动容?
姜琼华把茶水放在一边, 眷恋地俯身拥住明忆姝, 用面颊贴住对方清瘦的肩头,眼底露出了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真挚:孤好久未见过你露出这般目光了。
明忆姝鼻音轻轻:嗯。
只是生离死别而已,孤这些年什么都经历过了,当然不会介意的。
姜琼华嘴裏说着释怀的话语,眼神却一点儿都不显得大度,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裏皆是对外人的冰凉残忍。
两人如此相拥,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明忆姝垂眸看了一眼手边的茶水,端起茶盏噙了口清茶,最后又理了理袖缘。
姜琼华听到对方放下了茶盏,便也松开手:既然孤陪不了你多久了,你这段时日可否顺着孤心意,容孤过分一些。
明忆姝说,可以。
孤总觉得日日都不够尽兴。姜琼华言语中带着深意,狡黠时,宛若一只坏心眼的漂亮狐貍,你呢,以后都不能主动叫停,孤不喜欢被打断。
你这是什么坏毛病。明忆姝问她,是年纪使然,还是本就没那么寡欲?
姜琼华显而易见地被这句带有年纪二字的话给气着了,一时间都没有接话。
若要依你,怕也得明日才能了。明忆姝无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自己肩头颈侧,呢喃道,今日不知为何,身子总是觉得不适。
姜琼华回过神来,问:是哪裏在发疼吗?
有些。明忆姝微微蹙眉,好似有些苦恼,但说不出是具体哪裏在疼,大抵是背后吧,我也没办法自己来看清。
要不孤帮你瞧瞧。姜琼华神色陡然晦暗,因为期待,因为屏气凝神,簪上的流苏都不再动了。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昨夜的所作所为,明忆姝身上发疼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她在灯火晦暗时情动,不自觉地留了很多痕迹,也不知道深浅,更不知道明忆姝这般娇柔的肌理能不能受得住。
你总控制不住轻重,也不知道缓急。明忆姝离她远了些,说道,你就在这裏,不许跟着我,我自己去照镜。
姜琼华有些不甘地答应了:好,那孤不动。
明忆姝见她答应了,便开始旁若无人地褪衣裳,准备赤身往梳妆镜边走。
你姜琼华知道这人是故意气自己了,分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