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忆姝:我不是你,不会平白无故发难的。
忆姝你确实不会这样做,但孤怀疑还有什么人会给你施压。姜琼华眼眸陡然深了几分,逼视她,你会为了其他人杀掉孤,那小姑娘若是突然得了什么要命的急症,逼得你必须离开呢?或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天下人突然大片大片的死,你也会于心不忍,选择让孤去死,对不对?你承认过喜欢孤,但还是会对孤心狠。
明忆姝没有说话。
姜琼华委屈:你还骗着孤服下了蛊毒,孤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没逼你喝,那又不是为你准备的。明忆姝想到那两杯弄反了的蛊就糟心,姜琼华要喝的那杯本来就不是给对方准备的。
她们俩服下的母蛊与子蛊完全相反了。
服下子蛊的人性命关系到母蛊之人,若服下母蛊的人死了,子蛊也得跟着殉。明忆姝本想用蛊绑着姜琼华,万一这人突然发疯让她死,她也能借着这个威胁对方。
现在好了,弄反了,若姜琼华死了,她也得跟着殉情。
这倒也无关紧要,明忆姝想,总之自己死了也能复生,而且若姜琼华死后能算作完成了任务,她说不定直接能离开这裏。
陪姜琼华死一次,无妨。
明忆姝已经是死过几回的人了,并不在乎这些生生死死的。
真的不把那小女孩给孤审审吗?姜琼华依旧试图和明忆姝商量,她这样问了一句,随即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道,这也省去孤登基之后拿天下人尝试了。
明忆姝敏锐地听到了后半句话,当即反应过来:你登基后要拿百姓开刀?
姜琼华知道明忆姝会不高兴,但还是坦白说了:孤对皇位不感兴趣,但为了更方便些,只能勉为其难地做个皇帝,而后挨个砍过去,看看能不能通过这样逼出些什么办法来。
这举动已经不是用一句丧尽天良能概括了的了,明忆姝不仅是震惊,还觉得荒谬,她道:姜琼华,这是人间不是地府,你做什么活阎王?
孤这不是没办法了吗,谁叫季子君疯成那样呢。姜琼华不以为然,甚至还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毕竟你也不肯让孤问问那新来的小姑娘。
不许打她的注意,她是我当年拿命才救回来的小姑娘,若被你折磨疯了,我不会原谅你。明忆姝有些恼火地把话告诉她,同时又说,不仅仅是不会原谅,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所以不许这样尝试。
好,孤知道了。姜琼华拎得清轻重,当即改口,那再给孤一段时间,孤去砍人。
明忆姝看着她眉眼,心疼之中又带着些恨:姜琼华,造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