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真够坏心眼的,察觉了为什么还不拿回去?
难道觉得自己会稀罕她的东西吗!
可笑。
金乐娆拎起小衣一角,特别厌恶地往床榻的最裏面一丢,回忆起叶溪君刚刚还拿这东西擦自己的脸……更加想哭了。
她默默发誓,也要让师姐尝到被羞辱的滋味。
于是第二天,她去启明堂授课时,决定找机会好好给师姐丢脸。
金乐娆一心只想着报复师姐,授课的事情一点儿也没操心,所以当第二天她来到启明堂,看着一屋子目光如炬的弟子时,直接就疑惑住了。
谁来告诉她该讲什么?
金乐娆只好清了清嗓子,故作老道地问:“上一堂课都讲了些什么?”
底下的弟子面面相觑,也是很疑惑:“不知道啊,原来的第十二仙师好几十个季度没给我们讲课了。”
金乐娆原地沉默。
见她沉默,弟子们又开始七嘴八舌了。
“乐娆师姐,我们竟然不知道是你来授课,师姐,你现在成仙师了吗?”
“师姐你以后要给我们讲什么呀,可以不布置课业吗。”
“终于来了个自己人。”
金乐娆一口气拼命往下压,她心想,为什么师姐成为仙尊的消息不消片刻就能传遍整个宗门,自己成为仙师的消息很少有人知晓。
没有对比还好,这一对比,叫她怎么能不气愤。
“好了,安静些。”金乐娆把课堂控制住,一看下方,又忍不住了,“怎么还有人没来呢?那些位置的几个人去哪裏了。”
结果弟子们支支吾吾,根本没想说实话的样子,金乐娆更窝火了,直接点了个人给那几位记缺课。
“经顶峰,季梨荷、季归辞、季黍未到。”
“玉筱峰,穆怜、穆惜、岳小紫未到。”
等等,谁没到?
金乐娆这次是真气笑了,每当她以为事情够气人的时候,还会有更多气人的事情在后面等着她呢。
别人不到也就算了,可能是以为今天没有仙师授课,可自己家师弟师妹怎么也能不来?
他们分明知道这是自己第一天给弟子们授课啊。
难不成是昨天收拾东西太累睡过头了?
正想着,底下的弟子们又开始闹哄哄地发笑了。
这场景让她在一瞬间梦回几十年前。
金乐娆心裏突然很酸涩难过。
她想起了自己那时候在启明堂上课,也被同窗的弟子这样肆无忌惮地笑话过。
他们都在嘲讽自己是没人管的,连外门弟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