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弟子在宗门内不可妄议我派各个时期的重大决策,不可聚众宣扬悖逆言论,违者逐出宗门,永不可踏入我派半步。”
她说完了,大家迅速翻阅求证。
又是毫无差错!
众人惊异万分,又肃然起敬。
一些弟子后背一凉,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私底下没少说过宗门的小话,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有点心虚地不敢继续从众提问了。
第二次提问后,启明堂的人声明显少了很多。
大部分人都屏气凝神,低头去背自己的门规去了。
金乐娆不紧不慢地看向众人:“最后一次机会,谁来问?”
自然是无人敢问了,只有最开始不服的那个弟子杵在位置上,小声地来了一句:“仙师,那你记得第一百七十九条门规吗。”
金乐娆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第一百七十九条,同门弟子无论男女都要保持一定距离,宵禁后,禁止同门弟子共卧一榻,同门弟子间禁止亲吻抚摸以及云雨事,更不可互生情愫,私定终身。”
这个门规比较有趣,大家都放松地笑了起来。
有好奇的弟子就问了:“仙师,你还没说,要是违背了这一条会受什么处罚呢。”
这一条是少见的没有标明处罚方式的门规,所以金乐娆半开玩笑地回答:“如有违背,就结为道侣……开玩笑的,别信,门规裏面没写。”
“仙师,为什么禁止同门暗生情绪,却不禁止外门弟子做这些事情?”又有人问她。
“问的好,似乎每一届弟子都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仙师我啊,在启明堂学课的时候,也听同窗问起过。”金乐娆一摊手,无奈道,“但是此事问不出答案,仙师我也很好奇呢。”
当时授课的仙师没有告诉他们答案,只是一脸古板地让他们别多问,所以她当晚回去偷偷跑去师姐房间,缩在对方榻上,扯着对方被子把脸遮了一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问师姐这个答案。
那时候,师姐放下了手裏的古籍,低头轻轻地摸了摸她脑袋:“自古情爱多磨砺,情深不寿的事情太多,那些有赐字的亲传弟子都身负仙门重任,若整日耽于情爱,岂不是耽误了正事。更何况师出同门的弟子们,更容易在日益相处的岁月裏滋生情愫,他们师尊座下或许人很少,若同时失去两人,便没了亲传弟子,那一派的道法传承便也终止了。”
寡言少语的师姐很少说这么多话,金乐娆虽听不太懂,但也懵懵地点了头,她乖顺地趴在师姐怀裏,鸡蛋裏挑骨头似的给对方出难题:“门规裏没说如有违背的下场,师姐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