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点灯的屋内,微薄的月色在叶溪君脸上笼了一层柔情,她拿出一方帕子,轻声细语地哄金乐娆过来。
金乐娆当然不过去了。
屋裏两人谁也没再说话,隔着一段距离,彼此都希望对方能给出满意的反应,这样微妙的对峙感越拖越久,最后在叶溪君目光移到金乐娆唇畔时,气氛就开始有些不可言说了……
金乐娆实在是有些撑不住师姐的奇怪目光,直觉告诉她再这样下去,就有些危险了,于是她马上草草用袖子擦了脸,不满地一抿唇:“又不是小时候,你没必要事事都照顾我,这些小事,能不能别操心了,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之前需要师姐的时候,你从未有过刻薄言语。如今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便要和师姐划分界限了,是吗。”叶溪君静静坐在榻边,像是神祇第一次显灵,以绝对高位的姿态审问她的信徒,语气波澜不惊,目光不可动摇,“可是你不能够照顾好自己,师姐怎能放心你一个人。”
“我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不是由你来得出结论的。”金乐娆别开目光,嘀咕道,“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觉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