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体的幂篱遮身。要是不走运往黑暗裏一站,不笑的时候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儿眼白,别提多吓人了。
金乐娆次次被这个人给吓到,这一套老套路真是百试百灵。
“对不起,真没看到。”金乐娆一时大意,又戳到了对方痛处,所以连忙赔不是,“可能是我移形的阵法出了问题才没注意到你。”
“没事的,我习惯了。”青沙荷换了身显眼的衣裳,拉着她往王座上走,“你师姐从来不让你找我玩,近日听说她回了北灵宗,怎么,这方面……不管你了吗?”
“没必要考虑她的想法。”金乐娆道,“我找什么样的好友,与她无关。”
青沙荷支着下巴笑着看她:“可是我对你心怀不轨怎么办。”
“没事,你可杀不了我哦。”金乐娆伸出一指,放松地笑了笑。
金乐娆理解她的狠毒。
毕竟青沙荷自幼肤色异常,某天落入恶鬼巢xue被分而食之,刚好自己几十年前和师姐下山游历时路过救了她一命,等她九死一生地回到故乡,却知道自己当初竟是被父王兄弟当做异端给残忍祭祀供奉给了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