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真的没地方搁了。
“哎?”后一步赶来的青沙荷抡着战镰,傻眼了,“金乐娆你怎么不先喊我。”
金乐娆:“……”
我说我喊师姐喊顺口了,你信吗。
“你师姐怎么来得比我还快。”青沙荷又问。
“别提了。”金乐娆掩面,悔不当初,她只能强行给自己找臺阶下,“我是想早些喊你的,但是凑巧我师姐路过,与我更近一些,所以我就……”
“是你先向师姐求助,师姐便来了。”这次叶溪君并未给她挽尊的余地,而是将事实直言给青沙荷听。
青沙荷:“……”
行,你不先找我。
“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不要生气啊。”金乐娆看到青沙荷郁郁不乐的脸,连忙试图挽回,“是我不好,以后一定先喊你。”
“下次你就回你们北灵宗了,哪儿还有我的事。”青沙荷抱臂不满道。
金乐娆正欲解释,可还未等她开口,她身边的师姐就提前发了话。
“等回到北灵宗,就无需劳烦你帮本尊照顾师妹了。”叶溪君疏离又客气地抢话道。
金乐娆 :“……”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从师姐口中听到对方自称“本尊”二字,虽然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北灵宗外的人,但还是听得人怪怪……有种奇异的上位者的……威仪?
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金乐娆很难准确描述自己的感受,但她知道,在之前看到师姐大开杀戒清理妖兽时,她心裏也升起了这样的别扭感。
好像时隔多年才重新去了解她的师姐,剥开那层柔和素净的雾绡,见识到了对方层层掩饰下凛若冰霜的一面。
难怪上次师弟师妹们不敢去求师姐搬到玉筱臺,而是让自己帮忙去说。
那时候她还纳闷师姐这么好说话的人,为什么师弟师妹会有些畏惧对方呢。
原来是大家眼裏的师姐,和自己眼中的师姐,有些许不同。
难道自己对师姐而言,是很独特的存在?这个想法刚从心底冒出来,金乐娆就浑身别扭了起来。
青沙荷摆出一副快来哄人的姿态,轻哼一声扭头就走:“金乐娆,我不想理你了。”
金乐娆如蒙大赦,连忙跟上她就溜:“等等我,青沙荷,你听我解释。”
“乐娆。”没等金乐娆跑出去,叶溪君拉住她胳膊,难得出口挽留,“此地受了太大扰动,沙子裏蛰伏的妖兽快要暴动了,不要离师姐太远。”
“我有青沙荷,她可以保护我。”金乐娆急着去追人,连忙挣扎开师姐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