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生气啊?”城楼上的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几个小辈叽叽喳喳地围上来, 询问她生气的缘由。
金乐娆手裏还捏着那只鬼面菩萨簪子, 她往那儿一站,根本说不出口。
又不是我做错了,她想。
可是大家都在问她怎么突然翻脸生气, 好似一切都是出自她的不懂事,她们的大师姐根本没有做错的地方。
“你们问她。”金乐娆不悦地往身后一指,“是她惹我的。”
小辈们目光只往她师姐那边飘了一眼,就马上聚拢回了她的身上。
金乐娆:“……”
叶溪君哑巴,你们几个也哑巴吗。
“算了,不说了,是我无理取闹。”
金乐娆心灰意冷,和往常千百次一样重蹈覆辙,她知道自己问不出师姐憋在心裏的话,哪怕她的情绪在心裏已经翻江倒海,对面也始终平静到死,到了最后,她一个人歇斯底裏地演完独角戏,心死一万遍, 也就不想再开口多说多问了。
是我不长记性,这么多年了, 还不知道叶溪君是个什么性子吗。
还问。
向叶溪君问一句实话,和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