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那人一直离他们远远的,也不过来找自己说话,也没有将视线移到自己这边。
“没事的,青沙荷,我和师姐求情了,她答应我不会找你麻烦的。”金乐娆将手放到青沙荷肩膀上,试图安慰对方,“为什么刚刚不过来呀。”
“金乐娆。”青沙荷连名带姓地喊她,“你现在才想起我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金乐娆:!!!
坏了,生气了。
“对不起,是我忽视了你的感受。”金乐娆拉拉她胳膊,“现在向你赔罪好不好。”
“我抛下整个国度的事情陪你来此地,是为了完成你口中所说的事情,甚至在方才,我在城楼上舍命陪君子,哪怕明知道会得罪叶溪君,还是听了你的话,动用能力召唤恶魂去杀你的师姐。”青沙荷转过身,眼裏的鬼气还未散尽,她抓住金乐娆的手腕,质问道,“而你呢,你做了什么啊,你中途心软舍不得杀她,二话不说就冲进白骨堆裏护着对方,还骗我说要拿魂器击碎你师姐的魂魄。到头来却在下面和她卿卿我我,金乐娆,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事儿吗?”
金乐娆心渐渐沉了下去,突然意识到问题好像比自己想象得要严重,已经不是简单道歉可以解决的了。
她马上正色下来,抬指发誓道:“我没有刻意辜负你的好意,当时拿着这簪子也确实是去杀叶溪君的,可我不知道怎么在没有法力的情况下催动魂器,一时间进退两难,才没有得手。”
“那你靠她那么近干什么。”青沙荷依旧责问,“我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你贴那么近,整个人都要挂在她身上了,还口口声声说恨她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动用太多能力会被鬼气侵蚀心智,都是我不好,留你一个人在城楼上花了那么多心血帮我。”金乐娆安抚似的拍拍青沙荷,解释道,“我不是去和她亲近的,是为了取到她的血催动魂器,魂器才能发挥作用。”
“她说的话你也信吗,你以为她看不出你故意靠近的小心思?她骗你的,难不成真的坦率到亲自来教你怎么杀她?”青沙荷恨不得摇一摇晃一晃她脑袋,让她清醒一点,“在没有法力的情况下,魂器只能用咒语来催动,什么血不血的,太假了。如果都到了近身取血的地步,还要魂器干什么?”
金乐娆:“……”
这也太有道理了。
所以……师姐当时看穿了自己的伎俩,所以才面色不悦。
金乐娆后背一凉,突然一阵后怕。
要是自己当时真的狠下心,不自量力地用这鬼面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