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
金乐娆进门还未抬头,就猛地吓了一跳,师姐就在门口等她,她差点直接迎面撞进对方怀裏。
“此地有古怪,让人没办法很好地管好情绪,是不是吓到你了。”
金乐娆突然鼻头一酸,她也想像以前一样被师姐好好对待,尤其是现在对方一开口,便给人一种要放低姿态和好的错觉,这让她怎么能不动容?
然而叶溪君也仅仅解释了一句,随后便抬手……
金乐娆下意识地害怕瑟缩,紧接着意识到师姐可能是要摸摸自己脑袋,便重新抬高脑袋,主动凑了过去。
“师姐……”她含混地唤对方,乖顺地抻颈,又觉得有些没面子,便又别别扭扭地低下头,以一个极其拧巴的姿势靠了过去。
可是。
那只手却是越过了她,径直锁上了门闩。
随着“啪嗒”一声落锁,金乐娆心猛地凉了半截。
她像是突然被惊醒的小兽,立即远离师姐好几步,谨慎地盯着对方:“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反锁门?”
“此地不安全,锁门更好些。”
叶溪君手指还搭在门闩上,不知是不是金乐娆的错觉,那白皙的指尖有几分不自然地勾了勾,更像是说假话的细节。
金乐娆对师姐满脑子的期待全都化作了提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对这人还心存幻想,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稳重自持的师姐开始对她说假话,会以“为她好”的名义来骗她,她却还只把对方当成以前的模样,直至吃了很多次亏才幡然醒悟。
“你把门打开。”金乐娆目光紧紧盯着叶溪君,“没必要锁门。”
“有必要。”叶溪君这话说得轻而缓,短短三字像是从她齿间含情吐露。
像劝,又不像劝,不紧不慢的样子让人浮想联翩。
“不是要解释吗,锁门干什么!”金乐娆莫名紧张起来,但是偏偏她还没个理由马上逃跑,只能干巴巴地要求对方开门,“快把门打开啊。”
叶溪君就站在门口,目光裏全是她:“今晚你来,难道不是要师姐的解释吗?”
金乐娆无话可说,这个确实是自己要求的,但和自己想象的画面却截然不同,她以为自己可以狠狠质问师姐,却没想到现实状况与自己的预期完全相反,那个理亏来解释的人好像成了自己,被堵在房间裏进退两难。
蚀骨城的客栈都是提供给淘金客中途歇脚的,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房间设得并不大,金乐娆不安地往后看了一眼,自己要是再退,就要到榻间了,要想离开,师姐那裏又是必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