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恨师姐吗。”叶溪君又问了她一遍。
金乐娆不想回答,别看视线不看她:“凭什么你问我的问题就一遍遍地索求答案,而我问你的事情你就可以不张嘴作答?”
“回答我。”叶溪君也不恼怒,只是捧住她脸庞,另一只手诱哄似的在她唇畔轻抚,“告诉师姐实话。”
“你也太反常了。”金乐娆被她摸得浑身不适,一遍躲一边疑惑,实在躲不下去了,就偏头在那人手指上狠狠一咬,她问,“这裏既然这么不对劲,那为什么我没受太大影响?”
“不克制,便不知苦。”叶溪君觉出了疼,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她淡然一蜷手指,用指背在金乐娆侧脸拍了拍,“因为我们乐娆有仇当场就报了,有苦有泪也当下就忍不住了。”
金乐娆被她说得挺没面子的。
但是转念一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最恨师姐的时候,她很快就动手害死了对方,最爱的那些年,也无时无刻不在抒发自己的情意,像个尾巴似的跟着对方讨吻。
但她也是失控过的,在蚀骨城下,她义无反顾地冲向白骨堆裏的叶溪君时,根本忍不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