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吗。”
师姐为自己连答案都想好了,当时的自己好像只需要简单的点点头,就能圆满师姐的心意。可是自己却没有迎合她。
想让自己承认对她的占有心思,才是师姐对自己的占有欲的体现。
叶溪君此人性情清冷内敛,心思太难猜,她对自己的占有和在乎,委婉地体现在细微的细节处,要是不几次三番地回头细想,根本察觉不出来啊。
“是师姐想听你亲口说。”叶溪君俯首侧着脸庞,轻轻挨在她肩头,“教过的,引导过的,都不能算作纯粹。”
此地会放大那些拼命克制的东西,若不是今夜的天时地利人和,金乐娆想,自己一辈子都察觉不了师姐的婉转心意。
“是,你没刻意引导和教我,但是……你是不是偷偷为我作弊了。”金乐娆攥紧双手,心头又是一阵酸涩,“就比如写好答案才来问我。”
“你还恨师姐吗?”
“你很恨师姐吗?”
“你要一直恨师姐吗?”
三个如出一辙的问话,情绪却层层递进到人心裏,被束缚着的她只需要在挣扎时顺势轻轻摇一摇头,就可以取悦到对方了。
原本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叶溪君沉默良久,没有否认,金乐娆则努力地扭头去看她的眼睛,情绪突然涨了起来。
“你这么要求我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蛊惑我说出你想听的话吗?”金乐娆语气急促起来,一边着急忙慌地给她递臺阶下,一边说着和好的恳求,“那你也说一些我想听的话行不行,今夜,我们就当扯平了。”
叶溪君并没有如她所愿,而是渐渐冷淡下来,掌心轻轻搭在她后颈上:“师姐先问的话,要你先来答。”
为什么自己一次次递出去的臺阶她都不下!金乐娆实在忍不了了,她崩溃道:“你是师姐,能不能别这么小气,说句好听的哄我是能掉一层皮吗?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又能怎么样啊!”
她们的关系不知在何时扭曲到了极致,病态地依恋纠缠这么久,彼此却都不肯先一步低下头颅。
叶溪君没有再与她争执,自从那次争吵后,她也知道师姐每次都有在刻意回避冲突,即使矛盾不解决,也会说那一句空泛无力的“抱歉”。
“抱歉。”叶溪君敛眸,神情漠然地帮她去解开束缚,“是师姐弄疼你,让你不开心了。”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叶溪君,别忽视我的话!”金乐娆气极,恶向胆边生地直接凑过去在师姐肩头用力咬了一口,“你要气死我了!”
“抱歉。”
“别再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