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的金乐娆:???
不是?小兔崽子们,教你们玩阴招这件事不是答应了要保密吗!之前吵架的时候不小心提了也就罢了,怎么现在又提!
金乐娆牙疼地看了岳小紫一眼,拼命给对方使眼色——你们大师姐还看着呢,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
可惜她递眼色没成功,反而吸引了师姐的注意。
叶溪君开口即定罪:“师妹,打不过就玩赖, 也是你教给他们三人的吧。”
金乐娆一捂眼睛,对师姐的明察秋毫彻底无奈了。
她苦笑了一下, 避开话题和对方绕了个弯子,又倒打一耙道:“师姐, 原来在你心裏就是这样想我的啊?”
叶溪君只问她一句:“这件事,是,或不是?”
金乐娆:“是。”
是我做的,你满意了吧,小气鬼。
她说不过对方,也不知道该和谁怄气,反正心裏很窝火,只能咬牙切齿地躲了师姐很远,甚至宁愿拉着青沙荷向季星禾那边走去都不愿意跟着叶溪君。
“你师尊一直在找你,你既没死,为何不回去?”金乐娆开门见山道,“我记得在之前,你是个很听话很守规矩的弟子。”
“我被困此地,弄丢了法宝,功法尽失,容貌也已毁,再也回不去了。”季星禾失魂落魄地将视线一偏,望向别处,“我没有颜面再回仙宗,不敢再见师尊一面。”
金乐娆安慰道:“这没什么丢人的,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过了快三年,能活下来也已经很不错了,法宝是身外之物,功法本来就使不出来,容貌回去可以重塑,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觉得这些事情很难为情。”
青沙荷也很不理解:“这些都是小事,不至于不敢回仙宗吧。”
季星禾摇摇头,没有再开口,她如行尸走肉一般神情恹恹地往前走,甚至都不看脚下的路,险些摔了都无知无觉。
哪怕金乐娆之前对季星禾有过偏见,但也不想看对方现在这幅模样,她一搀季星禾胳膊,不让此人继续走了,她扭头对身后不远处的师姐说道:“师姐,你不是要带她回去吗,现在人找到了,别继续走了,快来劝劝吧。”
季星禾和她敷衍地打了个招呼,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久不见,你回来了。”
叶溪君点点头,只问她:“祈鸢白已经死了吗。”
“嗯。”季星禾心不在焉地应声,难掩伤悲地低头轻泣。
“她怎么死的?”金乐娆好奇,“所以你留在这裏不是害怕回去,而是为了陪她?”
季星禾摇摇头:“她是为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