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样, 可能是恨师姐,也可能是为了气一气师姐, 或者在对方面前找找存在感,弥补这些年的不甘心。
“我怎么知道。”金乐娆没有恰当理由, 便强词夺理道,“你最好别对我管太多。”
“那些年某个夜晚,师姐去房中寻你,不巧听闻你梦中呓语,声声急切地唤我……”叶溪君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师妹。
金乐娆隐约觉得不妙,她有些不确定地问:“唤你什么?”
兴许是那话太不堪入耳了,叶溪君并未出声,而是用唇语告诉了她。
金乐娆脸色愈发难堪,一瞬间头皮都发麻了,她不仅没认下,还厌恶道:“你别是随便编了个借口来诬陷我,我怎么可能说那种淫言秽语。”
“千真万确,师姐都听见了。”叶溪君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认真道,“话已出口,不可抵赖。”
金乐娆咬了咬后槽牙,色厉内荏道:“你胡说,凡事要讲证据,你能拿出证据吗?那件事是哪年哪天发生的、具体什么时辰、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溪君记得极为清楚:“你我在启明堂学课的第三年、彼此约定好在玉筱密林夜半私会的第三天、夜晚三更时、前一天是你打架被罚后来找师姐哭诉、后一天是你第一次亲吻师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