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不怎么清白,还因为……”叶溪君轻轻嘆了口气,说出了这件事裏唯一发生的事实,“当时师姐想要帮你看清身边的朋友,让你知晓青沙荷真实的身份,而不是一直识人不清被蒙在鼓裏。所以——便在你醒来前的前一刻,逼她亮出了真实的身份。”
这么用心良苦,倒很像师姐会做的事情。
金乐娆这才放下心来,她把自己摔进被子堆,有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只是查看伤口,那你不早说啊,害我担心良久。”
“师妹误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叶溪君好似又成为了温柔端方的好师姐,她施施然起身吹灭了附近灯盏裏的烛火,轻声问道,“也说给师姐听听?”
“那种事情,你不会感兴趣的,应该也不想听。”金乐娆刚才情绪起伏几次,现在疲惫到不想多说半句话,也不想思考任何事情,她自己找了个位置躺舒服了,一边把玩自己头发,一边声语气恹恹地陪她闲聊,“师姐,其实你对我的好真的很片面,好似只喜欢我的乖巧、我的听话、和我对你的顺从,而不会包容我的乖张与叛逆,更不会喜欢像那晚那样放荡不自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