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才不安全吧。”金乐娆故意挑刻薄的话说,“如果我们遇到危险,受伤更严重的也一定是我,先死的一定是我,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是想着保护我,还是想着自己可以多一条命。”
“师姐从未如此想过。”叶溪君诧异地愣了愣,随即目光清明,和她认真解释,“师姐想让你留在身边,是为了护你周全,如果你不在目力可及处,师姐是不能放下心的。”
原来她也会解释啊。
金乐娆心想这还差不多,她稍微满意了些,勉强原谅对方:“好,这次信你了,但我还是要找青沙荷。”
“好,师姐陪你一起找。”叶溪君又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不要离师姐太远了。”
金乐娆突然从这小动作裏品出了些宠溺味道,心裏也有点儿甜滋滋的,她解开自己发带,一边缠在师姐手腕上,另一边牵在自己腕间:“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别嫌弃我碍手碍脚。”
金乐娆边说边耐心地把自己和师姐往一起绑,同时,她还用余光注意着师姐的一举一动,师姐正垂眸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动作,即使自己看不出对方心中所想,也能感觉到师姐此刻心情不错。
系好用了很长时间,就在金乐娆即将完成的剎那,她余光突然扫到一抹危险,下一瞬就马上收回自己的发带,离得这是非地躲得远远的。
这次有事儿师姐先扛吧,自己先躲为敬!
叶溪君腕间一阵柔滑,低头一看,刚刚还扬言要绑在自己手上的发带倏地就被师妹收走了。
叶溪君:“……”
师妹飘忽不定的行事作风一贯如此。
金乐娆非常明哲保身地撤退了好几十步,拿出武器观战。
“叶溪君,拿命来!”
来人正是披着季星禾皮囊的祈鸢白,那人穿越重重迷雾,目标明确,一枚黑紫色的混沌珠裹挟着杀气直冲叶溪君。
“来来来,都到我身边,看戏的别靠太近,小心被误伤。”金乐娆把一群小辈招呼到自己身边护着,同时给他们讲解道,“作为我们北灵宗的弟子,千万要记得长嘴好好把话说清楚,不然就会像这位疯了的祈鸢白师姐一样,来找置身事外的陌生人寻仇。”
季梨荷提问:“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为什么祈鸢白师姐偏偏要找叶仙尊寻仇。”
金乐娆蜷指握拳咳嗽一声:“因为叶溪君她也是个不长嘴的,有事儿从来不解释,误会就这样造成了。”
大家:“……”
说几句话的功夫,那边的争斗已经过了好几个来回,叶溪君的夙念剑残影如花,而那祈鸢白又使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