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放置在自己床榻上,激动到说话都在颤抖,她小心地去解对方衣衫,感慨道,“我终于可以完整得到你了。”
昏死过去的叶溪君没有任何反应,可金乐娆还是乐在其中,她甚至到了喜极而泣的地步,压在师姐上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对方衣襟处,又因为衣襟被她扯开了些,又有几滴泪水径直落入师姐白皙的肌肤上。
金乐娆一顿,看着自己的眼泪慢慢彙集在师姐的身上,她出神地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恍然。
是哦,师姐真的死了。
死了。
像是什么遥远的东西倏地出现在脑海,金乐娆嘴巴突然烦渴得厉害,不愿看那几滴眼泪,可又忍不住看。
她越看越觉得渴,索性帮师姐合拢衣物,先下榻去取了一壶酒喝。
怎么会这么渴呢,难道是之前在那条淘金路没有喝一口水,还一直压抑着自己对水源的渴望,所以才渴成了这样?
可是渴成这样子,真的很耽误事儿啊。
金乐娆摆摆头,盯着那壶酒,脑海裏突然响起一句叮嘱——千万远离水源。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警钟,响彻她脑海,余音千回百转,不断提醒着她。
“死都死了,还不安分吗。师姐,你死了以后最该做的一件事应该是让我□□你。”金乐娆不满地捂着耳朵,想要努力忘记之前的事情,等到差不多把事情忘没了,她恨恨地打开酒壶,极其渴望地仰头,任由酒水浇在脸上……
等等,为什么没倒嘴裏。
“咳咳咳… …”金乐娆掐着自己脖颈大口呛咳起来。
她用力闭眼,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跪在地上被师姐拎着衣领,脸上全是醇香的酒水,衣裳也都被打湿……像一条暴雨天无家可归的狗一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怎么回事?
师姐不是死了吗?
金乐娆百思不得其解地环顾四下,发现角落裏还有一堆昏睡过去的小辈,他们同样都是湿漉漉的,但不是酒,而是水。
“凭什么到了我就是酒水!”金乐娆怒不可遏,起身就捶打面前还活着的师姐,“你把我师姐还回来!”
“天亮后,你从我房间离开的那一刻,客栈就被幻阵吞没,寻常人靠近水源就可以解除幻阵,但你着道太深,已然分不清现实与环境,只能用客栈裏的烈酒来唤醒了。”叶溪君握住她手腕,把她牢牢控制在怀中,“乐娆,记住,从此刻起,你脱离了幻阵,不可回想幻阵裏发生的事情了。”
金乐娆还是想不通:“那么低级的幻阵,我怎么可能着道最深呢!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