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娆摇摇头,以鬼魅魂灵的形态游走在她们二人的回忆裏。
她又飘到祈鸢白身边,看祈鸢白总是心事重重,这人完全听得懂季星禾话裏的暗示,知道季星禾是真心喜欢自己,想要更多的了解自己, 也想要亲吻自己……可是祈鸢白怀揣的秘密太多,那卸不下的面具和密不透风的咒纹袍就像一层层厚茧把她裹到窒息, 就算再真挚浓烈的感情都暖不化那厚如坚冰的防御屏障。
遗憾,怎么能不遗憾呢。
金乐娆心情也低落起来, 眼前的画面倏地缩小成一个小点又在眼前放大,情景再次变幻。
“你我好久不见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受伤这么多日,我是真的很担心,也很想你……”季星禾被祈鸢白拦住了房间门口,她捂着心口,有些难过道,“我以为我们认识这么久,自己对于你而言是有资格进屋坐坐的人,可是你却如此防备地拦下我,甚至凶我……如果你觉得有被打扰到,那我再也不来便是了。”
“不……不是,我没有凶你的意思,星禾,不要哭。”祈鸢白手忙脚乱地想要帮她拭泪,却被挡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