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星禾吧。”
然而下一瞬,祈鸢白的回答险些惊掉她下巴。
只见祈鸢白语气却是认真起来,默不作声地先把人扶直了身子,又严肃道:“你非我师门,自然是外人,不可进入。”
季星禾麻木地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了。
别说季星禾了,旁观的金乐娆都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她呛咳了好几声,气得头晕:“哇去,祈鸢白你真是个古板的木头!活该孤寡,就这个话术能讨到爱侣欢心才有鬼了。”
“我知道不能进入,又不是听不懂你的告诫,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季星禾回过神,失意地解释几句,却是越说越哽咽狼狈,“算了,不提了,你有苦衷,我再也不来找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傲骨被击成粉碎。
“哎……别走啊,你们继续吵啊。”看热闹的金乐娆匆匆飘到季星禾身后跟着走了一段距离,一回头,又看到祈鸢白这个傻子根本没有追上来,气得她又飘回去扯扯祈鸢白的发髻,想改变结局,“你个没出息的,没看到她生气了吗,快去追啊!”
可是她不是当事人,眼前的场景又已经早成了定局,无法改变分毫,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俩怄气。
祈鸢白没有追上去,而是回头推开了自己寝殿的门。
“天啊——”
金乐娆没见过她房间裏的情景,此刻一看,马上被惊出了一头汗。
推开门,祈鸢白的房间裏全是密密麻麻的陶罐,裏面养着各种蛊毒邪魅,化作各式各样不堪入目的造物,一截一截多足的蜈蚣、满身复眼的蛛虫、毛茸茸的多腿煤团……门开了,那些邪门东西就全部从陶罐裏争相窜到祈鸢白脚下,化作斑斑星点滋养她的修为,让破败的金色咒纹袍子亮了好几次,咒纹光辉流畅,陶罐彼此兴奋碰撞着发出细微的响动。
祈鸢白抬起下巴,空白的面具下掩着一双极其悲苦失意的眼眸。
很怕虫子的金乐娆直接飘到了房梁上不敢下来,她有惊无险地拍拍自己,终于从方才的惊惧裏回过神来。
“你不让季星禾进门是对的。”金乐娆瞟了眼那边密密麻麻的陶罐,后怕道,“这要是外人不小心进来了,就算不被那些邪门东西分食了,也得吓出个好歹来。”
这次,是真的苦衷。
不敢把这东西告诉自己的心上人也是对的,金乐娆将心比心,自己要是天天和这些恶心东西同住一屋,也不敢告诉外人,要是说了,不仅不会被对方心疼,说不定还让爱人觉得恶心反胃,对自己敬而远之。
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