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傲睨万物的“天”字辈,誊玉仙圣门下的弟子没有字派,背靠的师门也没有多么有钱有势,更无法与其他宗门派系进行人情往来,久而久之被排挤忽视也是常有的事情。
祈鸢白常在如此环境下,性情怎么能不孤僻偏执?
她的自卑与回避,金乐娆其实也都能理解。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师姐还是比不上祈鸢白,毕竟人家祈鸢白的逃避情有可原,师姐她呢!师姐她纯粹是坏吧!
果然人和人是没办法比的。
金乐娆咬牙切齿地绞了绞自己衣角。
“乐娆,出来吧,接下来的画面若你身临其境,怕是会不适。”幻境外,传来师姐的声音。
“我不出去!”金乐娆正生她气呢,当然也要和她对着来了。
然而就在她带着火气拒绝师姐的下一刻,师姐竟然也进入了此重幻境。
“若祈鸢白情绪不稳,回忆裏的水幻境便会坍塌,届时师姐带你出去。”叶溪君端袖走近,顺其自然地跟在她身侧,“在幻境外面怕找不到你。”
“哦。”金乐娆拧巴地应了一声,故作不在意地随口提道,“师姐你是在担心我吧。”
“师姐不想你置身危险。”
叶溪君话语很轻,轻到一阵风都能带走,轻到金乐娆要是没竖起耳朵认真听,就捕捉不到她的回答了。
“问你话呢,能不能大大方方地回答。”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唯美画面,再拿着那对眷侣作比,金乐娆心裏越来越不是滋味,她失落地看了自己师姐一眼,恼道,“不要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是。”叶溪君认真地回答她,可惜仅此一字,没头没尾的。
“是什么是,你就这么惜字如金啊!”金乐娆发现真不是自己故意想和师姐吵,是师姐太木头太被动,哪怕自己追根问到底了,师姐也只会点点头。
叶溪君无声地嘆了口气,看着自家一脸倔强固执的师妹,无奈地遂了她的意思:“师姐是很担心你的安危。”
金乐娆知道自己师姐是戳一下才动一下的内敛性子,所以很难不忍住利用一下师姐对自己的纵容,她看到此招有效,继续黏糊糊地闹腾对方:“那师姐你爱我吗?”
叶溪君注意着眼前的情景变幻,同时回答她的问题:“你永远是师姐最疼惜的师妹。”
金乐娆:“……”
这个答案可一点儿也不令人满意。
然而就在她还想追问些什么的时候,刚移步眼前便换了景象。
“抱歉——近几日经顶峰有个双人试炼的大赛,我师尊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