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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是叶溪君,没有人不想与她攀关系,她愿意从她那什么宝贝师妹身上挪出一些目光给别人就百年难遇了,你的师尊当然会让你抓住机会让你和她走得近些。”祈鸢白仰头吐息,难咽心头的忿气,“她们天字辈是很了不起,比我的师门强太多,我不会阻拦你奔向更好的前程,你想找她就去找吧,你我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我不会外传的,叶溪君对你不会有丝毫的不快,你们的挚友情谊,不会有第三人涉足的。”
金乐娆刚凑到她们身边,猛地听了这一大堆话,都要被砸晕了,她纳闷:“不是?怎么说着说着又把我扯进来了。”
什么叫“叶溪君的宝贝师妹”“分点儿目光给别人”,烦请细说一下!
“师姐,祈鸢白是在拈酸吃醋吧。”金乐娆好像嗅到了这人身上酸溜溜的气息,她飘到祈鸢白发髻上方,思索道,“因为卑从骨裏生,所以更容易被戳心,短短几句话就忍不住多想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师姐你是全天下弟子辈修仙者中的佼佼者,任何人与你作比都会黯然失色,情不自禁地自卑怯懦。”
再加上誊玉师叔这一派在仙宗裏的特殊地位,祈鸢白自然会在心上人面前自惭形秽,不敢靠近,更不敢给出承诺……季黍的那句话说得不假,祈鸢白不敢把真心拿出来给季星禾看,还嫉妒她和别人要好,想拼命占有她,又碍于没有合适的身份和理由,只能暗中窥视,过得格外痛苦。
世界上有些事情真是难以评价啊。
“师姐,她俩好像都没错,季星禾在牢石的授意与你结交是事实,她没有说谎,本心也没有刻意坏心思地拿你来气祈鸢白……而祈鸢白她恨你,视你为情敌,好像也很有道理呢。”金乐娆看热闹看得很兴奋,她嘁嘁喳喳地飘回师姐身边,分析道,“我当年甚至也误会你和季星禾了,如果不是后续说开了,怕也心中很不适呢。”
“怎样的误会,为何心裏难受。”叶溪君身子侧向她,专注地看着她眼睛,“告诉师姐,是何时这样觉得的。”
“如果你给我的,季星禾也有,那我就不要了。”金乐娆咬咬唇,告诉她,“就比如你见过季星禾后,买给她糕点,回来的时候也送了我一份同样的糕点,那糕点吃的真让人心裏不是滋味。”
“那糕点……”叶溪君张口顿了顿,又道,“是季星禾专程在经顶峰做好,托师姐给你带回玉筱臺的礼物。”
“她做的啊……”金乐娆心虚地摸摸自己鼻尖,她倒是懂“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个道理,只是当初不知道这是季星禾专门给自己做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