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道理用人话来讲,她们天字辈修仙者的天命法宝要比剑修的剑还要重要,更何况师尊的水镜是流淌在天赋裏的宝物, 怎么能借给其他人呢?
师尊这和褪去贴身衣物给小师叔穿有什么区别?
啊不,把水镜借出去,其实要比这个更亲密些。
金乐娆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了:“师姐,天命法宝这种东西还能借出去啊?”
“师尊身为‘天镜’她的水镜不只是武器,更是发动天赋时必需倚仗的外物,我们依旧未尝得知,师尊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水镜外借给誊玉师叔的,这水镜在师叔手裏又能发挥多大的效益。”叶溪君蹙眉看了看,如实道,“师尊的水镜远比你我二人的刀剑来得重要,算得上师尊最珍贵的底牌,就如此托付给了小师叔,可见与师叔关系之密切。”
金乐娆看了师姐一眼, 就知道师姐也有些惊到无法给师尊圆场面了。
身为天字辈,她和师姐珍贵在骨血裏的天赋, 而她们的师尊不只是天赋,更多的是因为“天命水镜”这个远古重器只能在师尊手裏发挥最大的效益, 预知天命与将来。
金乐娆吐了吐舌头,一摊手:“现在……我就算看见师尊与师叔从一张榻上醒来都不会再吃惊了。”
“不可妄议师尊。”叶溪君从身后抬手捂住她的唇,“就算师尊现在不够清醒,我们也不能在身后议论她和师叔的密辛。”
这个师姐!太不是人了!刚刚和我一起背后议论她们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说完了就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了,未免也太不公平。
金乐娆又急又恼,下意识想去咬一口身后人捂着自己嘴巴的掌心,可她拼命把嘴巴张大都咬不到人,抬手想要扒拉开,又扯不动师姐的胳膊。
金乐娆:“……”
气死了气死了!
她心裏不断骂骂咧咧,却被捂着嘴巴不能讲话,最后在师姐手掌裏挣扎半天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动静。
金乐娆挣扎累了,大口呼吸都艰难,她眼眸带着恨意,双手抓着师姐胳膊,抱着恶心死对方的想法,探出舌尖在对方掌心轻轻舔舐,察觉到身后人的僵硬后,她又一眯眼,舌尖飞速在那怕痒的掌心画了个圈……这次师姐是真的愣住了,金乐娆巧妙地一震对方的胳膊,敲向对方麻筋,随后灵活地转身逃离束缚。
金乐娆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视野裏晃了晃:“想欺负我,师姐你手段恐怕还不够。”
叶溪君掌心泛着酥麻的痒,她不动声色地收掌握拳,神态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幻……
金乐娆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