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骂我,是在骂你不作为!”
“师尊已经失了神智,她的话你不必耿耿于怀。”叶溪君这次的安慰显然出自真心,她俯身跪在师妹面前,将对方搂入自己怀抱,“要允许自己的不完美。”
“你这话的意思不还是承认我的恶劣!”金乐娆又想哭又生气,她用力去推拒叶溪君的怀抱,“你也嫌弃我,气死我了,”
“是那些年师姐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欺负,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师姐都不会嫌弃你,也希望你可以在对外人锋芒毕露的同时,不要伤了自己。”叶溪君声音低柔,压着她后颈,低头轻轻一碰她发丝,“愿你永远恣意、张扬、无忧无虑,出了事情师姐会帮你解决。”
金乐娆的委屈停滞住了,师姐认真下来说出口的话好似有什么法力,如春风化雨入心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诡异地被哄好了,也没那么难过了。
所以现在干坐在地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她目光紧紧跟随着师姐,盯着师姐的脸庞,希望对方能懂自己的窘迫。
叶溪君了然伸手,在碰到她之前,问:“地上凉,师姐抱你起来?”
金乐娆不是很想说话,只是伸出胳膊攀附在师姐颈间:“哦。”
叶溪君由着她搭好,却也没急着下一步动作,甚至还有闲心确认了一遍:“什么?师妹说什么。”
金乐娆赧然,瞪了对方一眼。
也不知道为什么,叶溪君她问第一遍时,她还不觉得自己这样哭完想抱的行为有什么,结果对方偏偏又拎着同一件事问了第二遍,师姐她耳聪目明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怎么可能是没听见或者忘记了?这哪儿是在确认,分明是在让自己有足够时间来看清自己的羞耻行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假惺惺。”金 乐娆嗔怪似的盯她,“我恨死你了。”
说完这话,金乐娆亲眼瞧见师姐的眼底添了一抹笑意,好像自己说的不是“恨”而是“爱”似的,这人和人的脸皮真是不一样,被拆穿把戏后师姐竟然没有半分无措,甚至还隐隐愉悦一瞬,随即又一抄自己膝弯,把自己从地上抱起来了。
“师尊说我恶劣,我看师姐你也比我强不到哪裏去。”金乐娆不满地嘟囔,搂着师姐脖子洋洋得意,“看来我们师尊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她也不是事事都知晓,没察觉你的表裏不一。”
“不可污蔑师姐。”叶溪君将人抱起来后,便又放下她膝弯,拍拍她后背让她自己站好了,“师姐何曾表裏不一。”
每次哭过或是受了委屈,金乐娆心裏就莫名痒痒的,她目不转睛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