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奠节前离开了,这裏又叫仙人禁行路,对修仙者很不友好的。”
“这是真的,生死在前,就算是我们铁石心肠的小师叔,也会心软。”金乐娆附和。
她摸着小师叔当初给自己的那个法宝血滴子,想到了当时师叔嘱托自己时的神态,明明在意得不得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什么“让自己顺路给她徒弟捎个东西”“不是为了祈鸢白,是为了你师姐好”这些蛊惑人的话。
金乐娆早就看穿了小师叔的话术,只可惜自己不是当初那个心心念念牵挂师姐的金乐娆了,如果是年少时的自己,自己一定会当真,极其迫切地把事情办好。
“在意”二字就像是咒,谁在意了,谁就输了。当那个牵挂的人成为软肋藏在心裏,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说来好笑,谁敢信呢,小师叔那样的师尊,也会心疼徒弟。
“小师叔她养徒弟和养花似的,养一个死一个,养两个死一双……手下的徒弟都要死绝了,我还以为她一直心狠手辣,从来不会心疼自己的亲传弟子呢。”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多年事实已让大家变得无奈,甚至沉重到让人想要发笑,金乐娆说,“之前不理解为什么小师叔会把弟子都养死,现在明白清楚了,小师叔她不只是对自己狠,对徒弟们也都挺狠的,那会儿在关前,我还以为小师叔要把祈鸢白直接掐死呢。”
叶溪君闻言扭头问她:“所以师妹你每年在我们师叔生辰日送花……的意图是?”
金乐娆:“……”
师姐我劝你最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每年都送,送的都是些珍奇漂亮的花种,让我们从不养护花的小师叔在后来又喜欢上了养花。虽然养一个死一个,还是忍不住一直养。”提起这件事,叶溪君有些头疼,她轻轻一压眉心,“师妹,你啊你。”
“不浪费的,那些花虽然珍贵,但不是从外面买的。”金乐娆洋洋自得地打了个响指,和师姐炫耀自己的小聪明,“我们师尊有一小片灵田,裏面养了各种珍奇灵植花卉,反正师尊常年不在宗门,那些花卉开到盛放就要枯萎消失了,不如精心移植到盆裏,送给我们爱花的小师叔。”
叶溪君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金乐娆疑惑:“怎么了?师姐为什么不夸我。”
“有一年师尊叫我过去,问我灵田裏的东西炼出了多少枚仙丹……师姐算了算,损耗很大。”叶溪君扶额,闭上眼睛,“原来是花卉少了,所以灵田的养分不够,炼出来的丹也不符合要求。”
“啊?师姐你又是在骗我吧。”金乐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