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来自仙尊的自上而下的冷落便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金乐娆本来是在和她开玩笑的,但一回神,发现师姐脸上居然没了笑意。
虽说师姐这个人平时也不怎么爱笑,也就在自己看向她时,这人的脸色才不那么冷,笑意轻且浅,像是一阵风拂过就会带走师姐的好心情,自己还偏偏要试探师姐有多少耐心和心情。
“师姐你别这样和我交谈,好怪啊,我不想看你摆出那种正经的仙尊架子,像是突然把我推了很远,疏离又客气。”金乐娆不满地吐了吐舌头,“虽说我打趣在先,但你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为什么不能再退一步,原谅我的玩笑呢。”
作为师妹,金乐娆恃宠而骄,在师姐面前从来不客气,就算是她不占理的事情,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师姐退让。
不为什么,就凭自己是她师妹,今生被她骄纵惯了,她得负责到底的。
“好,师妹不喜欢这样,师姐以后不说了。”叶溪君还是一如既往地顺着金乐娆,虽说是她主动退让了,但她脸色却转变成了温和模样。
“是有些没道理是吧。”金乐娆百无聊赖地啃啃自己指尖,一边围着火堆看热闹一边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听你摆架子,你那样说话的时候,我心裏酸酸涩涩的,像是掐爆了一只酸溜溜的青梅果,有点不舒服,有点怕你,还有一丝隐秘的……”
“嗯?”叶溪君垂眸认真听着师妹闲说,突然听到了这裏,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地抬眼看向对方,“还有一丝‘隐秘’的……什么?”
金乐娆猛地噤声,她捂住嘴巴,意识到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稀裏糊涂把心裏话给说出去了。
每次走神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碎碎念很多心事。
这毛病本来是没有的,后来师姐被自己害死了,自己每次去师姐房间帮她打扫落灰时总是有些孤单无趣,才在出神时一边自言自语地把心事说给死人听,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好多了,可以缓解自己心裏的憋闷和委屈——这也是她想要杀死师姐把对方做成摆件放在房间的缘由之一。
但是现在她不小心忘了,脱口而出的瞬间,才意识到师姐好像还活着在自己身边旁听呢。
“没什么。”金乐娆摇摇头,死不承认,“一定是师姐听错了,我可没说什么,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你那样对我说话。”
叶溪君视线一直留在她脸上,她的心虚,她的失神,以及她恍然回神的模样都尽收眼底,怎么可能被她的三言两语就哄骗过去?
“本尊听到了。”叶溪君正色,用金乐娆不喜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