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惜问穆怜:“兄长,师尊捡我们回宗门那日,是不是说我们大师姐道法属性偏水向,将来要是修出法相,也该是……”
既然是师尊的原话,金乐娆就凶不了一点儿了,她可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忤逆师尊的话语,只能没办法地移开视线,找理由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法相有点儿变化也是正常的。”
她话音刚落,大家纷纷把视线都落到了她身上——因为隔着一方面具,大家看不清大师姐面具下的神态,更不敢盯着大师姐去看,所以一股脑围着二师姐金乐娆问个不停。
“那二师姐,我们大师姐现在的法相更倾向于什么属性的?”
“二师姐,大师姐嗓子是不是不舒服,为何一句话都不说。”
“大师姐是不是哪裏难受啊,不然刚刚为何会追不上我们几个。”
金乐娆:???
真是莫名奇妙。
你们大师姐不就在这裏站着吗,有什么疑惑为什么不直接问叶溪君。
大家看到她不答,各个眼观鼻鼻观心,有点小聪明地闭了嘴,但不多。
毕竟大师姐这样的人,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只能被仰望被尊敬,说来也奇怪,这样的大师姐脾气是很好,但要是谁真要有疑惑想和大师姐说话,也莫名有些犯怵。
不像他们二师姐……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大家乐于去亲近二师姐,去二师姐面前嘻嘻哈哈。
被团团围住的金乐娆更疑惑了:“不是?你们都凑过来干什么啊?”
要不是这次来失落古迹,大概金乐娆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弟子辈中这么受欢迎?
还有一种可能……金乐娆的视线望向师姐,意识到这些小辈们也可能是畏惧这样的叶溪君。
呈现出“法相”的大师姐说好听些是有威慑力,说不好听些,就是瞧着太吓人了,之前的大师姐虽然也疏离冷淡,但还算有人情味,现在成了这幅令人生怖的模样,不仅失去了原本的神性,还如同失去了那种约束她举止的“人性”。
金乐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觉得,反正她懂师弟师妹们,毕竟自己之前看师姐,就是这样的感觉。
“二师姐,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在几个小辈裏,穆怜到底还是懂事一些的,他看出了金乐娆的避而不答,所以帮着解围道,“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裏。
“对了,季星禾去哪裏了。”说起正事,金乐娆这才回过神来扫视现场,几个小辈主动让开一条道,让她的视线看向那个地方——那边的季星禾还在吃力地应付着大波涌上来的死魂灵,因为数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