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每一个字都有千钧分量,沉甸甸地压实她不安的心,只是短短几个字,她好像就真的不那么慌了。就算天真的塌了,只要师姐说一句别担心,她就知道师姐一定能把天上的窟窿补好。
这种时候,她一定会没道理地信任着师姐。
金乐娆默默偏过头,压下眼裏的泪花:“师姐,如今是你我脱离了弟子辈以后第一次下山游历,我好像还是适应不了新的身份,带着师弟师妹们逃跑时,慌得格外厉害……之前师姐带我下山游历时,也会像现在我一样担着肩头重担时刻不敢松懈吗?”
可能是破损的嗓子又开始疼了,叶溪君喉咙一动,并未开口,只是垂下眼眸,无声地注视她。
金乐娆紧张地抿唇,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把心事说出来了,她窘迫地搓着袖缘,解释道:“师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没出息。”
这次,叶溪君轻轻摇了摇头。
“呜呜。”金乐娆有点难过,她嘴巴抿紧,压抑着自己的伤心,“原来站在师姐的位置上带小辈,真的很心累,之前我与师姐一起下山,不该总是闹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