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你师姐异化的最初,你定然是用自己的血喂养过她,所以她不会满足于简单的接触,而是每一次都加深对你血肉的渴望。”
金乐娆满头黑线:“我什么时候用血喂过她,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不对。
等等。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需要好好回想一下吗。”季星禾帮她拉开了一些叶溪君,无奈道,“不止一次,你一次都不记得吗?”
金乐娆混乱地摇摇脑袋,突然记起了一些零散的场景——她好像因为和师姐置气,恨恨地咬破了对方的唇,又被对方也追了个血吻,血腥味不分彼此,尚且可以算作一次。
还有一次,是不久前自己提出为师姐看伤,然后在看伤的过程中,她忍不住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扑倒师姐小心地为对方舔伤痕,舔着舔着又被不讲理的师姐给压制住……
再往前溯源,自己在失落古迹第一次遇到师姐之前被淘金客打伤晕了过去,师姐以“为自己治伤”的理由抱着自己走了一段路。
她也不能确定,师姐有没有在这段路途中对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