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假虎威地朝那些面目可憎的人放狠话:“你们就是欺软怕硬,现在我师姐在这裏,看你们谁敢逼我!”
她说得没错,众人确实不敢当着叶溪君的面欺负人家师妹。
而叶溪君的态度也很明确了,就差把“你们试试就逝世”几个字拍大家脸上了。
自那天以后,金乐娆不只是与其他几峰的弟子结了仇,还与启明堂一起学课的好些弟子成了仇家。他们都有根基深厚的鼎盛师门,有护短和主事儿的师尊,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跟着师姐,在师姐的护佑下度过了一段相对轻松的岁月。
那时候,她以为师姐是第一个这样爱她、说这种话的人,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到如今,她发现天底下除了师姐,没有人会这样掏心挖肺地对她了。
“如果我受伤,师姐会比我先难过。”金乐娆从往事回忆中抽离思绪,对着出主意的季星禾摇摇头,“她也是唯一一个会替我难过的人,如果我放任自己被她啃噬血肉,她清醒后,会愧疚到难以自处的。”
“让她愧疚,说不准会使她的情况更好些。”季星禾嘆息一瞬,只评价道,“叶溪君,是我们这一届弟子中意志最 坚贞不屈的,如果她清醒后真的愧疚到了极致,说不准可以光凭着意念克制住自己对你血肉的渴望。”
“她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爱把心事憋在心裏的木头,就算能让现况好转,她也得经历漫长的愧疚折磨。”金乐娆想了想,拒绝了季星禾的想法,她说,“万一给我师姐憋出个好歹,走火入魔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那现在呢?你有没有考虑过现在。”季星禾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你舍不得伤害你师姐,又不肯把你自己献给你师姐,还不愿让叶溪君心裏受半分委屈,那此局定然无解。”
“别看你这样说得头头是道的,我可是和师姐去祈鸢白的往事裏看过你们两人的,我对师姐的心疼……不比你对祈鸢白的少,试问此时如果是你,你愿意伤害祈鸢白换取破局的办法吗?”金乐娆问她。
“这是自然,在灵奠节,我亲手毁去她死去的凡身,让她魂灵与我同处,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我当然可以忍下心去伤害她……”季星禾说着说着突然又魔怔起来,她瞳色变得极浅,浅得像是全剩下了眼白似的,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坏了,又疯一个。
“季星禾?”金乐娆恨不得掐一掐自己人中,让自己还能坚强地面对眼下的情景。
季星禾双手合十,念念叨叨地说起了和之前同样的话:“叶不见花,花不见叶,是残忍的诅咒,花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