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第一次,明明是自己违背了宗规的情况下,师姐毫不犹豫地支持自己。
被师姐亲手牵着拾阶而上时,年少的金乐娆想,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师妹。
“糟了。”她嘟囔一句,看了师姐一眼,又把目光移开。
她在心裏小声道——我要彻底离不开师姐了,也要被宠坏了。
事实证明,师姐的话是对的,也可能是“叶溪君”三个字在弟子辈裏面相当于一杆象征公正的秤,有师姐的出面,弟子辈的这一出打闹居然被轻而易举地摆平了。
当然,不只是摆平。
自那一天起,放眼整个北灵宗,无人再敢挤兑玉筱臺的金乐娆,被她打了个半死的弟子不仅没有被师门出面做主,甚至被“请出”了启明堂,再未出现在亲传弟子和优秀弟子才能进入的启明堂裏面。
对金乐娆的所有不好的言论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像是北灵宗下了一场大雪,压下了所有的不和,奇怪的是,别几峰的仙尊仙圣都没有出面说过半句,根本没有人质疑这样的处理结果。
也是在那一次,金乐娆知道了,原来不只是靠着强大的师门才能不被欺负,就算自己只有师姐撑腰,也可以不被欺负的。
“不是师姐的撑腰。”回到玉筱臺后,叶溪君不许她催动天赋来治伤,而是选择亲自用药膏帮她涂伤,“是我们乐娆自己性子坚韧不屈,就算离开师姐,你也不会被欺负的。”
“我不能离开师姐的。”年少的金乐娆在她怀裏不听话地打了个滚,但还是又被这样的夸赞取悦道,她轻轻一亲师姐的手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捧出来给师姐看,“师姐这么疼惜我,我想我一辈子都会爱你,我们二人——永远不分开。”
永远,其实也没有办到。
从回忆裏缓过神来的金乐娆看着师姐手心的血,苦涩一笑:“那按你的话说,今晚我做错了,我不应该伤害自己,而是要让这把刀扎进你的心窝吗。”
叶溪君:“如果我们二人……需要有人被伤害,师姐……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金乐娆想笑,可当她提起嘴角,整个人的表情却是悲痛:“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吗,我们……你我……”
她哽咽几次,才终于把话说完。
“我是你的伴生,无论你愿意不愿意,受更多伤的只会是我金乐娆,这种事情上,就算你想又如何,结果有什么不一样吗?”金乐娆推开她,扭过头逃避现实,“我宁肯你心安理得地利用我的天赋,一直利用我,而不是也怀揣着这份疼惜,除了痛苦,什么用都没有。你说这样的话,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