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戏的“戏”字,却是那样厉害。
金乐娆的问题不适合小辈们作答,几个经顶峰的小辈都支支吾吾不敢吭声了,倒是誊玉小师叔不觉得她烦,还乐意闲聊几句当年的八卦。
誊玉道:“若不是当年争夺三尊位置裏的人有牢戏,光凭经顶峰的牢石,仙尊这一名号还轮不到他们经顶峰来拿。只可惜天妒英才,牢戏早早仙去,否则牢石怎会坐上北灵宗仙尊的位置。”
金乐娆光听这几句,就知道誊玉小师叔对牢石这人颇有微词,甚 至连面子也懒得帮对方维护一下,不过小师叔本来也脾气古怪,不是圆滑的性子,看不惯世故又抠门的牢石仙尊也很合理。
“一个‘戏’字,看似没什么威慑的攻击力,其实才是最自由的道法天赋,阵法于他而言不是保命的法子、不是攻击外物的本领、也不是用来炫耀的招数,而是一种乐趣与游戏,鼎盛时期的牢戏,提笔舞墨,每一个即兴的符箓或是阵法,都是牢石打破头都学不会的东西,这样的天赋才是真真正正的上天赐福。”誊玉嘆了一口气,头一次在小辈们面前用羡慕的语气来评价别人,“他无需担上守护苍生的责任,也不用成天被掌门师祖叫去讨论仙门大事,大醉一场后再一觉睡个几天几夜,心情好了,去闪现管管小辈们的闲事,装作新人弟子和大家玩闹,如此不羁……”
爱管小辈闲事?
金乐娆一低头,看向自己脚步的断臂,愈发怀疑这东西就是牢戏仙尊本人。
天道向来偏心,不会让护佑的宠儿早早离世,就像自己师姐,就算死了也能诈尸回来,好端端地“活着”,在法术加持下,和死前也没太大区别。
金乐娆边走边想,突然又问:“小师叔,那牢戏仙尊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与他师弟牢石结伴外出时,不小心陨落的。”誊玉语气陡然变差,“死因确实奇怪,就算有人怀疑过,但他也确实真真切切地死了。”
金乐娆:“……”
这做法有点耳熟啊,如果她猜得不错,这牢戏死得蹊跷程度,不亚于自己师姐,搞不好他们两位是同一个缘由呢。
嫉妒,会放大那些人心裏藏着的恶,当初的自己就算被师姐百般护佑,相依为命地长大,也难免不甘心和嫉妒,那牢石他们师兄弟呢。
金乐娆擅自以己度人,她想,牢石要是不嫉妒他师兄牢戏,自己就倒过来喝水!
“况且,他们二人也是伴生关系,如果真的遇到意外,也是牢石更容易先死才对。”誊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金乐娆,问,“你觉得呢,乐娆。”
金乐娆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