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不感兴趣,更何况食色性也,人之常情的事情怎么能指责为淫邪之物呢。”金乐娆顶嘴道,“是你心脏,师姐。”
叶溪君:“道侣夫妻间为正淫,未有名分和承诺就行淫的,皆为邪淫,媚情散的一大功效就是催情暖身,多少阴损小人用它来逼良为娼,用它强行去侵占良善之人。不是淫邪之物又是什么?”
“小人拿它做坏事,那是小人自身的问题,为什么要怪一个死物?总有正人君子也用媚情散的吧,难道也要说那是淫邪之物吗?”金乐娆反驳。
叶溪君正色道:“你见过三尊六圣和十二仙师用媚情散吗?”
金乐娆想了想那些人与媚情散,怎么想也怎么搭不上边,强行去幻想的话,不仅别扭更是倒胃口。她摇摇头,否认道:“这几个都不像是用媚情散的人,我想象不了,也也没听过他们有人用这个。”
“那师妹是如何觉得正人君子也有用媚情散的人?”叶溪君反问她,“难道师妹 听过别的大能使用此物吗?”
“这倒没有。”金乐娆说,“我只是如此觉得,并未听说过,毕竟我也只知道媚情散是怎么用的,能发挥什么样的效用,它就算被师姐提到的那些人在私底下偷偷用了,我又如何能知晓呢?”
叶溪君:“师妹还知道媚情散的用法吗?”
金乐娆蹙眉:“为什么要抓着这件事不放呢,我又没有用媚情散,也没有做十恶不赦的错事,凭什么不能知道一下啊。”
“师姐允许你知晓。”叶溪君视线缓缓落到她脸上,“但师姐想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金乐娆不敢告诉师姐自己认识的新人,怕陌生的名字惹来师姐不快,所以她瞧向身边跟着自己的青沙荷,撒谎道:“是青沙荷,你说对吧。”
青沙荷正出神地想着什么,突然被打断思绪,她一回神,下意识反驳:“什么?我不知道啊。”
金乐娆:“……”
别急着否认啊,青沙荷。
也许是意识到了金乐娆的异常,青沙荷马上生硬地帮她圆谎:“对,我知道。”
叶溪君抬指掩住金乐娆的唇,继续问青沙荷:“金乐娆刚刚说了什么。”
青沙荷有点没听懂,她看了一眼金乐娆的脸色,含糊其辞道:“就是什么……对不对的问题……”
叶溪君改口:“你告诉过她,要听师姐的话,对不对。”
青沙荷:“对。”
叶溪君:“你还告诉过她,要永远正直守信,不和师姐撒谎,对不对。”
青沙荷:“对!”
这话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