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也是知道的吗?那你有没有心疼我……”
叶溪君没有回答,她施施然起身,简单一施法,封锁了门窗,渐渐逼近自 己师妹。
“叶溪君……等等……别过来!你什么意思!”金乐娆承认自己心裏有点慌了,她只是想惹师姐生气一下,给师姐吃点儿苦头,没想把自己交代在这裏,况且叶溪君这幅冷淡又愠怒的模样看着也不像是会温柔对待自己的架势,要是真的做了什么,自己不得半条命都搭在榻上?
师姐步步逼近,金乐娆吓得满地逃窜。
“我错了我错了!”金乐娆没出息地哭出了声,她怕得厉害,腿又软又抖,被师姐的威压吓出泪花,“师姐我收回自己的那些话,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
叶溪君全然像是没听见似的,她将人抱去榻上,葱白的手指凑近师妹,耐心地帮对方层层剥去上衣,在最后几层时像是折磨人似的刻意放慢速度,每动手一次都温柔地帮师妹整理一下衣襟,目光柔情似水,像是要溺死人。
金乐娆往榻上一倒,把自己缩成一团,攥住师姐手指的同时也握紧了自己衣襟:“不要——”
叶溪君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像是在温声哄人:“可以把力气松开吗,师妹。”
眼看师姐起了兴致自己逃不掉了,金乐娆犹豫片刻,绝望地松开手。
“师妹好乖。”叶溪君夸她乖,夸完继续解衣物,即将解完最后一层衣物前又停下来问她可不可以。
金乐娆不知道叶溪君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样,她心裏难受极了,委委屈屈道:“师姐,是你说名不正言不顺的都是邪淫,我们是师姐师妹,不是道侣也称不上爱,你就这样欺负我,是不是有点不像话啊。”
“嗯,是不像话。”叶溪君略微一克制,到底还是没有解开最后一层,她轻轻帮师妹整理了一下衣裳,又问她,“那师妹现在还难受吗?”
金乐娆躺在自家师姐的榻上,蜷缩成一团,闷声闷气道:“媚情散功效太大了,我当然很难受。”
“哪裏难受。”叶溪君再次问。
金乐娆试着舒展开自己身体,仰视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师姐,她烦渴地喉头一动,有点馋她:“心裏热热的,脸颊也烫烫的,手心有些酥麻,腰身发软……有点想你。”
“可是师姐并未往茶水裏放媚情散。”叶溪君压低视线,凑得近,像是要吻她,“师妹。”
金乐娆:“……”
居然,没放。
宛如被一把火烧到脸上,金乐娆羞耻得没眼见人了,她恼羞成怒地推了一把师姐的肩头,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