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住师姐,轻轻使力一压,让衣物陷出一个凹痕,雾绡是那样轻软,足尖踩着缓缓下移,会拉出一条长长的衣褶,像是两人欲言又止的心事。
她的脚背被师姐温凉的掌心覆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绡,她不忍心踩得重了,也没办法收回脚,因为她察觉到师姐掌心并未使力,紧紧是轻柔地拢住,如果她愿意, 随时可以撤开。
撤开或是留下,自然是不同的意思。
二人都心照不宣, 谁也没有戳破,谁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没有点明的事情越拖越久, 金乐娆紧张地吞咽几番,心跳声震耳欲聋,她脚尖不可避免地轻轻颤抖起来,像是练基本功夫时不够到位,坚持到最后即将面临溃败,每一处经络都在叫嚣着放弃。
可是她舍不得放弃。
她怕自己收回脚,师姐给她穿好鞋袜,赶她回去。
金乐娆凝噎又酸涩,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在乎这些,卸去满身嚣张,她浑身的刺都收起来后,是那么想让师姐哄一哄抱一抱。
尽管她不想,但在师姐面前,她不得不扮演孱弱又楚楚可怜的师妹,有些时候和师姐对着干并没有什么好下场,示弱才能引来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