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娆愣住了:“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自己表现不够好吗?
金乐娆方才被捂热的心思迅速变冷,像是寒冬腊月被人浇了一盆凉水, 骨头缝裏都在冒着凉气。
她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行为,有没有太过轻佻, 有没有不小心按了师姐脑袋……或者有没有失态地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都没有啊。
那么自己是哪裏做错了。
“刚刚的衣物不能穿了,师姐拿件新的给你。”叶溪君依旧温和,她摸了摸师妹头发,真的转身就去拿衣服了。
“不要——”金乐娆狼狈地一把从后背搂住师姐腰身,委委屈屈地埋在她身上,“别走,我也要为你……”
叶溪君身形一晃,再次稳住时,已经给师妹施了个噤声术。
金乐娆瞬间说不出话来,心裏百般复杂,之前的欣慰欢愉全被恼怒与酸涩取代,她还以为……还以为自己再次被疼爱了,可谁想到,师姐哪怕为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也会毫不留情地为自己整理好着装再赶出去。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人间君主召来临幸的宠妃吗,这么晚了,自己因她一句话就来见她,又因为那点儿似有若无的挽留动了情,最后亲昵不到片刻就要被赶走了。
甚至还被噤了声……
未免太过分了吧。
如果自始至终动心又动情的只有自己一人,那就算被呵护疼惜了又有什么用,自己并不需要师姐假惺惺的怜悯!
略微颀长的衣裳被披在肩头,金乐娆一拉衣裳,幽怨不甘地低头看着帮自己穿衣的师姐,她指了指自己唇间,又拍了拍师姐手背,示意对方最好给自己接触了噤声术。
叶溪君为师妹系好腰带,在整理对方襟口时捏捏金乐娆脸颊,顺势去除了噤声术。
金乐娆可以出声的第一句话便是讥讽报复:“不想让我帮你就算了。真可笑,好像那会儿我有多么想让你碰我一样,说实话,叶溪君,你的唇舌本事真差,我后悔死了,还不如自己动手呢。”
“师姐日后会多学学,更精进一些的。”叶溪君却也不恼,她脾气依旧温和,在把师妹送出门的前一刻,她还能镇静地去关心师妹的感受,“自己可以走回去吗?”
“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金乐娆杵在门口不愿走,她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由于摸不清师姐的想法,有点想恼羞成怒,但又找不到师姐的把柄破绽——毕竟师姐事先说过,只是帮自己换个衣裳,清理一下弄湿的地方。
按照师姐的话术,师姐做得确实